納蘭纖槢微瞇了瞇眼,過了一會兒才轉回清明,紫凌連忙解釋道,“是阿宸救的你。”
納蘭纖槢明顯愣了愣,抿著唇疏離且不失禮地同紫紜宸道了聲多謝謝。
“姑娘客氣了。”紫紜宸淡淡的笑了笑。
“阿凌,現在是何時?”她還沒忘記那個男人吩咐她去幽城的事。
“申時了。”紫凌倒了杯水,從袖里摸出那小瓶子,拔開塞子往手上倒了顆藥丸子,一旁的侍女見狀立馬將納蘭纖槢從床上攙著坐了起來,紫凌便坐在床沿,一手遞著藥,一手遞著杯子,輕聲道,“快將藥吃了。”
納蘭纖槢也聽話地就著他的手吃了藥喝了水,這一幕,這兩人,倒像極了戲本子上常寫的金童玉女,看起來,極溫馨極和諧。
紫凌喂納蘭纖槢吃完了藥,就將杯子遞給一旁候著的小侍女,示意她下去,小侍女也識趣地退了下去。
紫紜宸也想著估摸是兩人要單獨相處,自己在這也不大好,本想著也要走了,結果卻在聽到下面的話停住了腳步。
“不過,小槢,是誰傷的你?”紫凌問出了纏繞心里已久的問題。
納蘭纖槢聞言眉梢斂了斂,垂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表情委屈極了,沉默許久才緩緩道,“是………曉柔……”
“什么?”紫凌瞪大雙眼,滿是不可置信。
“不可能,易姑娘不是那樣的人。”就在納蘭纖槢最后一個字落下時,紫紜宸就想也沒想地出口反駁。
感覺兩道視線齊聚在自己身上,紫紜宸頓了頓,才反應過來,自己同易曉柔相識不多時,他的反駁未免果斷得令人起疑,“這位姑娘背上的傷像是用火元素所傷,且傷口上縈繞著淡淡的魔氣,易姑娘身上并沒有力量,無法修煉,更別說火元素和魔氣了,所以……”
紫凌長眉攏了攏,紫紜宸所說并不無道理,易曉柔是個無法修煉的,他一直以來都知道。
可小槢的話他自然不會懷疑,難道是易曉柔深藏不漏?
紫凌心里這樣想著,便問了出口,“小槢,真是她嗎?”
這話聽在納蘭纖槢耳里就成了他懷疑自己了,不管是因為什么,她便只知道她的阿凌因為易曉柔懷疑自己了,她的心里悶得難受,不過,她卻也沒真的想誣賴于易曉柔,況且她也不覺得她的臟水潑得到她身上。
納蘭纖槢呆呆地看著紫凌,遂似有些生氣一般,“阿凌說什么呢,曉柔怎么會做那種事?我話還沒說完呢,傷我的…是一直跟著曉柔的那個男子。”
納蘭纖槢低垂著頭,語氣里似乎有些委屈。
“他?他憑什么傷你?”不知道為什么,紫凌對于納蘭沐風有著一種天然的反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