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撇了撇嘴,有心告易峰的狀,卻沒敢當著他的面告,只能朝易曉柔暗示,這些天發生這樣的事還少嗎?每次納蘭沐風和易曉柔兩個單獨一塊兒,易峰非用武力威脅她去搗亂,而且每次到最后倒霉的都是自己!納蘭沐風已經明里暗里威脅她好多次了行嗎?
這次肯定也是易峰干的,真是幼稚死了,就為了自欺欺人,易曉柔和納蘭沐風孩子都有了,再做這些無謂的搗亂有什么用,無非是添個自己鬧心罷了。
她抬眼就看到納蘭沐風笑得一臉陰險樣,帶著那種高深莫測的,但是明顯的意向的“你死定了”的表情看著她,還有易峰那青黑的臉色,白芷索性就坐地上不起了,“易曉柔我不管我不管,要么你讓我回妖界,你想讓我在魔界陪你你就不能讓我受一點兒委屈,老委屈了我,活了幾百年人家都沒這么憋屈過!”
“哦。”易曉柔瞥了地上一點兒不顧自己形象在耍賴的白芷一眼,繼續不冷不淡地開口,“那你回妖界吧。”她瞇著眼吸收著這格外清新的空氣,吸收著這更加精純的靈力,感受著枯涸的經脈因為靈力的充盈而飽滿起來,唇邊溢出一抹笑痕。
白芷幸災樂禍的表情還歷歷在目,她想,吃點苦頭下去,估摸就興不起來了。
她承認,她忒壞了。
“啊啊啊啊易曉柔你老討厭了,”白芷大叫一聲,忽然白光一閃,易曉柔只見得白芷忽然消失,然后一堆白芷綾羅綢緞的衣服下藏著一只正往外探頭探腦的小狐貍,它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四周,隨即就著一身潔白的皮毛在易曉柔腳邊打滾,直到滾成了一只灰狐貍,瞪著水汪汪的眼眸子對易曉柔進行無聲的控訴。
你這么壞,這么壞,銀家好難過,銀家好傷心,你好過分!你不答應我我就變成狐貍一直煩著你~
瞅著白芷變戲法似的把自己變成一只黑狐貍,易曉柔就是心里有氣也消了,真是,對這么一只蠢狐貍,計較起來還真不是事兒。
“你起來吧,別犯蠢了。”
“嗷嗚。”灰狐貍試探性地叫了一聲,隨即撒著腿兒飛快地往山下跑了。
易曉柔皺了皺眉,盯著白芷那因為跑動在空中動蕩的狐貍尾巴,眸底露出一抹思慮。
她敏感地察覺到一抹熟悉的氣息正朝自己這個方向而來,一抬眼便看到白色的云彩下一只全身通紅的物體正朝著自己這個方向而來。
玉子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