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啊啊啊,咝……”
邪涼垂眸,淡定地收回腳,看著肖燁在地上疼得滿地打滾,一雙黑眸像是在醞釀著什么暴風雨,她蹲下身,語氣冷淡,“我原是不屑你這一點靈力的,只是你貌似記吃不記打,既如此,便叫你長個記性也好,有些東西,不屬于你的,就別動心思。”
她的手心裹著渾厚的靈力,抬手便朝肖燁頭上招呼,面色冷淡眸底卻滿布殺意。
肖燁搖了搖頭,只見邪涼那手在他視線里越放越大,“不……不要……”
他下意識地閉上了雙眼,稍等片刻卻不聞有聲,待到一聲怒喝聲起時,他方才睜大了眼,眼前卻是他的王兄,掌控著整個鬼族酆都之城的鬼王,“王兄……”
鬼王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蹲下身親自給肖燁解了那手銬,只是一番鬼力使用下來,他的臉色已近乎透陰。他瞇了瞇眼,臉色微沉,“鎖靈石?”
“王兄,那是何物,怎得如此厲害?”肖燁齜牙咧嘴地揉了揉被邪涼打的通是傷的身體,好奇地看著那手銬,伸手就要去碰。
“你若想死,便只管去拿。”誰知鬼王幽幽一聲,叫他害怕地縮回了手,在他王兄身邊討好地笑了笑,“哪敢哪敢啊,誒對了,王兄何不趁機將那小賊抓住?”肖燁突然想到什么,便朝外喊了一聲,“鬼兵聽令!”
外頭齊刷刷地回了聲,“在!”
“沒事了你們下去吧。”鬼王出聲,阻止了肖燁接下來的想法,他坐在一旁神色莫辨地盯著那鎖銬,從自己空間里取了個黑色盒子便將那鎖銬收了回去,緊接著將盒子收回了空間。
“王兄這是為何?剛剛我可差點被那女的打死,若是不能捉她回來讓我蹂躪,可叫我這心頭的火如何消得下去啊!”
“你還嫌鬧得不夠嗎?”鬼王皺眉斥了肖燁一聲,“就憑你這屋里這么多鬼兵加上你都打不過她一個,你是想把整個鬼族賠進去才樂意?”
“可王兄你陰陰打得過她……”肖燁委屈巴巴地控訴,“難道我這委屈就白受了嗎?”
“你平日里再胡鬧我都不管你,可你自己看看給我這次捅了多大簍子了,自己好色招惹了妖界新任妖王,還偷了人家的鎮界之寶,這次若不是有仙使下界巡查,整個鬼族都要毀在你手上了,你倒是能耐了,還給我惹上了這么一座瘟神,若非她無心戀戰,你當真以為你現在還有你喘口氣的事嗎?這不都是你咎由自取自作自受,還能怪誰?”
“啊,這么厲害嗎?”肖燁驚訝地瞪大了眼。
“接下來這些日子,沒我命令,你房門兒都不許踏出一步,給我好好呆在屋里自己反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