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歡呼尖叫與鼓掌已經不足以宣泄自己內心的驚艷震撼的情緒了,有幾位老人甚至已經激動到開始爆粗
楚芊音那個搗蛋鬼是捏著兩粉拳瘋狂的尖叫蹦跶起來,蹦跶完后還秀了一波身體柔韌性,舉起雙手伸直對著蘇白就是一套膜拜動作。
“白主!”
“白主!”
“”
再然后,連同屋外圍觀的人,大家都開始不約而同打起節拍,異口同聲的高呼起蘇白的名字。
“他叫白主?”
簡靈兒聽著眾人的歡呼小聲問保姆道,又看向了演唱完畢摘下墨鏡后,溫柔的笑瞇起眼的蘇白。
頓時,小鹿亂撞!
長得好看只是最其次,混演藝圈的,帥哥她簡直不要見過太多,但他卻給人一種很特別很特別的感覺。
他仿佛渾身都在隱隱的散發著光芒,但神色卻又是那樣的悠然隨意,就如同爽朗淡泊的晴空,那種光而不耀,與光同塵的感覺,不經意間就把人迷到心悸。
又或許,這種特別的感覺是因為他氣質上的瞬間轉換,剛剛在唱曲時是個唱腔詼諧滑稽,還帶著點痞氣和猥瑣的大逗比。
戲曲一唱完,墨鏡一摘,瞬間就變成了鄰家暖男大哥哥,這種強烈的反差感所帶來的吸引力,讓人的視線都無法從他身上移開。
王阿姨問了一下旁人后,答道:“叫蘇白,是這個活動中心的主管,大家都叫他白主。”
她想了想,又補充說道:“呃,屬于是粵省人的口語習慣了,就跟剛剛戲里唱的‘爛相’一樣,爛大鼓大相公,簡稱為爛相”
“噢!”
簡靈兒恍然大悟般,直感嘆道:“好厲害啊,你說他的那聲音是怎么變出來的啊?簡直就是太夸張了,感覺他比我見過的最厲害的聲優老師都厲害啊,本土的戲曲藝人,都是這么強的嗎?”
“呃,我想,真不是”
保姆阿姨搖搖頭,“我平時也喜歡聽聽戲曲,而且還現場聽過不少粵劇戲曲大師的演唱,但真的從未見過如此駭人的表演,就跟你的感覺一樣,大師都沒他大師”
她皺了皺眉頭,又嘖嘖稱奇的接著說道,“嘖,哎你說,這也真是奇了怪了,就他這個水平,按理說放在哪都是大師中的大師了吧,但蘇白,蘇白,我就從來沒聽說過這個人,他還這么年輕,難道是哪個大家的關門弟子?”
“很有可能,哎哎,他唱的這是什么曲子呀,我想找出這首曲子聽聽。”
在簡靈兒眼里,只要是民間戲曲類的作品,那肯定都是些很經典的老唱段,所以找出來不難。
大感興趣的她,現在就馬上想要把曲子找出來聽個完整版,也對比下和他剛剛的演唱有什么不同。
“”
這下是真把保姆給問住了,她從沒聽過這首曲子,再問一起在外面圍觀的人,他們也不知道。
“呃,曲種是什么曲種?粵劇嗎?什么,也不知道?”
簡靈兒懵了,不至于吧?
保姆阿姨臉一紅,剛說完自己常聽戲曲,馬上就被打臉了,好在旁邊的圍觀群眾,那些經驗更豐富的老爺子們也都說沒聽過,不然這臺子都差點下不來了
猜是注定猜不出來的,兩人都有心現在就進去問一問,但里面又已經擠滿了人,連站的地方都沒有了。
而兩人小談了一會后,也這才突然發現,輪椅上的老太太不知道什么時候起,竟然在抬手猛拍著輪椅的扶手墊。
“阿太,你怎么了?”
簡靈兒有點慌,連忙蹲下來問道。
但問也是白問,癡呆狀態下的阿太根本無法交流。
“難道是又躁狂了?”
保姆王阿姨的眼里也充滿了擔憂,“時間不早了,這里也太吵鬧,可能刺激到她了,我們先回去吧?”
“好。”
簡靈兒看了一眼落日,是要趕緊回去了。
兩人連忙推著輪椅離開,走出院子后,簡靈兒又回望了一眼。
“龍歸社區老人活動中心”
她暗暗的記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