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那你要做多久啊,還有請你做這個沒有錢拿啊?”
“月薪10萬軟妹幣左右吧,做到項目結束,半年到一年。”
“哇,這這這么高工資的嗎?”
楚芊音都驚到結巴了。
“還好啦,說不上多高的,你哥我再差也是個博士好不好,再低他們都不敢開口。”
蘇白暗自好笑。
其實以原主當初的條件,如果選擇進入京藝大博士后流動站,在站期間年薪也有40多萬的,另外郭嘉頭兩年還會補貼60萬,再算上些地方性的人才計劃住房補貼之類的,也差不多的。
至于原主為什么不去,這個問題就跟莫扎特為什么喜歡吃翔一樣,反正他就喜歡唄。
“哇!學歷高這么有錢途的嗎?”
“廢話。”
“那怎么那么多人說文憑沒用?”
“首富還說錢沒用,對錢沒興趣,從未碰過錢呢,你信嗎?”
“好吧,看來我也要努力學習才行了啊!”
楚芊音的眼睛都被刺激到冒綠光了,又得意的說道:“對了哥,我已經快要完成你的作業啦,晚上就能整理出來,嘿嘿!”
“這么快?”
“哼,那是,等著吧!”
楚芊音神秘一笑,我有高人相助難道我會告訴你?
接著,就噠噠跑過去跟大部隊會合了,權伯他們晚上要陪同客人們吃飯,蘇白照例不跟去,因為晚上還要去給何老太太做治療。
揮揮手和大家說白白,再關上門后已是暮色四合,蘇白尋了一圈才在一個角落里找到簡靈兒,那妞正遠遠的坐在一秋千上,背影孤單又蕭瑟,老可憐了,連忙樂呵呵的小跑過去
大概是真被蘇白那條咸魚的“兼職薪水”刺激到了,楚芊音晚飯回來已經10點多了,但毅然的選擇了熬夜寫“作業”,勤奮到了楚爸都難以置信。
這段時間里,她零零碎碎的線索證據也確實收集的差不多的了,袖子一擼,奮筆疾書!
“中文文獻中較早出現‘牙蘭’二字的是清代粵海關的資料。《粵海關志》記載了1684到1833年有關稅務的奏議和上諭,并開列粵海關轄下港口征收各種貨品稅額中的《稅則》,其中有云:“牙蘭米:比番紅花例,每百斤一兩。”
“再用地方志數據庫搜索,發現《廈門志》卷5《船政番船》中,也載有‘呀蘭米’或‘呀囒米’有關的紀事:1784年9月,夷商郎萬雷來廈,番梢五十余名,貨物蘇木、檳榔、呀蘭米”
“從以上文獻所見,‘呀囒米’屬舶來品已是毫無疑問,而查閱同時期在咩城流通的外國人編纂的詞典和通商手冊,1828年在濠江出版的《粵省土話字匯》收入‘cheal’條,注明粵語音譯為‘呀囒米gani’,意為胭脂蟲紅顏料。”
“其次,《種花通商手冊》一書在1844年補充再版時,增補了cheal的詳情,謂這種蟲子主要來自米國,乃用作染絲綢和縐紗等物品的染料。蟲子的拉丁名是‘cacti’,寄生在一種仙人掌上”
“胭脂蟲原產于南美,能生產出鮮艷亮麗的紅色染料,自16世紀即為西班牙人所壟斷,西班牙語為grana。”
“綜合上述各種文獻,‘芽蘭’一詞應該是西班牙語‘grana’的粵音翻譯,意指現代譯作‘胭脂蟲’的一種染料原料!”
寫到這里時,楚芊音是渾身舒爽呀。
破案了,《男燒衣》中出現的“芽蘭”是指現在的胭脂蟲紅,即緋紅色,包括許老說的那塊碑記內容里的“呀囒神帳一堂”等,指得也是顏色。
可惜的是,楚芊音依然無法得知“芽蘭帶”到底是什么帶,是腳帶、鞋帶、還是頭帶。
但能知道“芽蘭”是緋紅色,她心里就已經很滿足了,只感嘆哥哥誠不欺我啊,為了查一個地方方言詞匯,古今中外的文獻差點沒全翻遍,全球史的視角都得用上
另外還得要有機緣,若不是許老的出現,幫她在《粵省土話字匯》上找了條直指答案的關鍵線索,她都不知道自己還得翻多少年書,才能翻得到這種由外國人編寫出版用來學習本地方言的詞典,算是走了個捷徑。
解決了“芽蘭”之謎后,楚芊音又美滋滋的將這段時間剪輯好的合唱團視頻發布出去,這才心滿意足洗漱躺下。
“哇咔咔,這么棒的視頻,一定會一夜爆紅的吧!”
帶著美好的憧憬,少女緩緩的進入了夢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