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有些羞憤地瞪住我。
啊,這是她的夢里,我心里想的話她能聽到。但是反過來說……
“好了。”我沖她笑了一下,強硬地拉著她的手,把她入懷中。
就如她想的一般,我一手環抱著她,一手輕輕拍她的背。
“好了,沒事了。我在這里,我一直都在這里,沒事了……”
一刻鐘后,一個虛幻的身影連滾帶爬的,躥出了文詩的夢境。
對,是我。
“文詩真是太過分了!我好心來安慰她,她居然想扒我衣服!”
又過了好些天:
這幾天我按照圣妖,不對,李溫書的說法測試了自己的能力。
就跟他猜的一樣,我雖然能從那棵樹上摘下虛幻的葉子,但并不是每一棵樹都能讓我摘下葉子。
我雖然能偷偷喝文昌長老的茶,但茶杯里沒茶的時候我卻拿不起那個虛幻的茶杯。相反,我能從他的茶罐抓出虛幻的茶葉。
按李溫書的說法,我拿出來的那些虛幻物件,從某種意義上說也屬于靈魂,或者至少是靈性。
有靈性的物件,我能拿出它們的靈性,沒有靈性的物件,我當然什么也拿不出。
所以我的這種能力其實是拿出靈性的能力。
再來,他確定了一件事:他還沒有死。他只是因為身體受傷過重,靈魂暫時被從身體里震了出來,只要身體恢復,他應該還能再“活”過來。
還有就是那縷發絲,它擁有治療的能力。
經過李溫書的觀察,我現在知道了它能不斷治療“李溫書肉體”,算了,還是叫圣妖吧。它能不斷釋放力量治療圣妖的傷勢,而當它的力量將要耗盡時,就會停止治療,轉而從圣妖體內取得靈氣恢復自身,恢復完全后又會繼續治療圣妖。
而且,它并不是一成不變的,每一次徹底耗空力量,再恢復長度后它都會變長一點,那投影出的身影也會更加真實。
按李溫書的猜測,這個寶貝可能也“受過傷”,當這個男子身影完全凝實的時候,它也許便傷勢痊愈了,到那時會發生什么,誰都不知道。
再來是圣妖病。
李溫書說,他們蓋亞人在行星蓋亞曾經歷數次大瘟疫,每一次大瘟疫都會死很多人。但當瘟疫過去后,活下來的人體內便會擁有針對這種瘟疫的抗體,即便這種瘟疫病毒再次出現,也無法傷害擁有抗體的人類。
也就是說,那些病毒并不是消失了,而是無法傷害蓋亞的人類了。
這也就代表著,其實每一個蓋亞人的體內,其實都還可能存在著歷史上數次大瘟疫的病毒。
或者按李溫書的猜測,是藥三分毒,沒有特定的病毒,特定的抗體對生命來說可能本身就是一種病毒。
另外他還提到,蓋亞的科學家曾經發現過一種特殊的病毒,它并非天然形成,而是同類相食后活著的那一位體內會逐漸產生這種病毒。
我不是太懂同類相食是什么意思,他便給我舉了個簡單的例子:人吃人,被吃的人會死,而吃人的那家伙體內也會產生病毒,所以也會死。
關于圣妖病他是這么猜想的。
他居住的星球沒有靈氣,因此當他來到這片有靈氣的天地時,便出現了嚴重的水土不服癥狀。
水土不服,太嚴重時人會死!
而他因為那縷發絲,死不了。
所以雖然他剛來這邊時眼看不清,耳聽不到,渾身還劇痛無比,但也活了下來。
簡單來說,就是他逐漸適應了這方水土。
那么問題來了,既然他會一開始水土不服,然后適應這片天地,那他體內的病毒是否也是如此?
圣妖之毒,可能一開始也是被這方天地壓制,然后它適應了,進化了,成為了更可怕的毒。
另外,圣妖毒能出現,甚至現在變得如此強大,文家給圣妖吃過人肉應該也是一個很大的原因。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沙漠里沒有水,駱駝便進化出了儲水的器官;一個地方的植物都帶刺,為了吃到果實鳥兒便進化出長長的嘴;一個地方都是高樹,只有上空才有樹葉,長頸鹿便進化出長長的脖子……
所以,當圣妖毒被這方水土壓制,被靈氣壓制之后,它就變成了針對靈氣的利器。
這就是圣妖毒,它由多種病毒混合,而且只為滅絕靈氣而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