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碰到了一個有趣的孩子。
這孩子來自與她相同的地方,并且身上還帶著那個他的發絲。
多么巧啊,這孩子對那個他的所作所為不滿,這孩子不服那家伙安排給自己的命運。
那家伙希望這孩子能在這個世界代替自己保護她。
那孩子很聰明,答應了他。但轉念,這孩子就決定要殺了她。
這孩子不服,不爽,所以想要違抗那個他,想要報復那個他。
自己不過是好好地生活著,就被人忽然扔到陌生的世界,憑什么?
現在這個把自己扔到如此鬼地方的混蛋,還想來命令自己,想讓自己去保護一個根本沒有見過的陌生人。開什么玩笑!
就因為你要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不管我同不同意,就把我扔到這種地方,害我回不了家,見不到親人。
現在還敢來命令我做事!
你以為你是神嗎!
不照做就不讓我回去?
可笑,你區區一尊真仙。
你把我送到這種能修練的地方,你以為我李溫書就達不到人神,就非要靠你才能回去!
好啊,你不是在乎她嗎?你不是想要保護她嗎?你不是真仙,高高在上嗎?
那我就要殺了她,你來阻止我啊。
你也來試試,再也見不到自己所在乎之人的滋味吧!
……
嗯,真不錯,這孩子真是再合適不過的棋子了。
可是這也太巧了。
巧得就好像【我】親自安排的一樣。
果不其然,我在他的身體里發現了自己的痕跡,這樣一切都說的通了。
【該辦正事了】
…………
【好久不見?初次見面?或者,久仰大名啊,三圣愿】
茫茫宇宙,無盡黑暗的某處,一尊古樸華貴的王座悄然浮現。
【呵,還是被你找到了】
似無奈似幽怨,似乎不想被人找到,又好像已經等著某個存在來發現她,等很久了。
但無論結果如何,事實就是在古樸王座出現的同時,空靈的女聲也如同迎接一般一同出現,回蕩在王座周圍,無根無萍,無影無形,無來源,無所蹤。
【汝,不該參與吾等之事】
王座之上站起模糊的身影,身影聲音平靜,就像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但是人家已經參與進來了呢~而且還得到了那三位的默許】
空靈的女聲回蕩,與那王座之上的身影爭辯。
【吾,未曾準許。三個冒牌貨的意志自然也做不得數】
空靈的女聲久久未曾回應,似是已經懶得與其爭辯。
【汝,相當有智慧】
過了許久,王座之上的身影又再度開口。
【月之器是無上所留。吾終究是太過盲信無上。才會讓無上離吾而去,才會讓汝達到現在這等地步】
女聲的主人當然聽得懂祂在說什么。
月之神的刀下,不存生機。
但月之神本身,可生意外。
當年的她距離神化就差一步,可那一步卻如何都邁不過去。
她急,祂們也急。
一急就想出手,可一旦出手干預就會暴露自己。
所以那個不怕暴露自己的家伙就出手了。
祂借著月之器的力量,一刀將她斬殺。
可祂卻沒想到,她差的就是這一刀。
就是這由祂催動,由月之器斬下,神靈親工的一刀!
原來是這樣。
被月之器斬中之時,她這么想到:原來神靈是這樣的存在,這樣的感覺……
原來,我現在什么都不缺了……
她死了,祂(她)神化了。
但就在祂(她)眼看就要成功了的時候,祂發現了,“他”發現了。
“他”以為“祂(她)”要死了,“他”拼了命想把她救回來。
這一次,天,準他救人!
界王救了自己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