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
他大喝一聲,渾身無盡的劍光散發。
這一刻,他好像變成了一把人形劍刃,渾身都是鋒銳之氣,渾身都帶著能刺穿萬物的鋒芒。
在這股力量的逼迫下,就連破碎的虛空都被生生往前推了一寸。
終于,他脫離了那片可怕的空間。可此時的他,身上已然出現一個頭顱大小的血窟窿。
窟窿之內,絲絲鮮血落下。
他果然還有底牌。錦辰微瞇著雙眼,身形消散于此處。
血蟒王身前,錦辰身形重新顯現。
這正是她之前靈魂力量漫下時所立之處,現在她又回來了。
“沒想到啊,兩個凡級微型陣法,都有如此神妙。”錦辰一手叉腰,一手揚起,看著那揚起的掌心中道道流轉的符紋,她輕輕一笑。
她方才所施展的,正是天地義經中記載的兩個凡級陣法。
一個是回溯型傳送陣,可以將她重新拉回陣法布下的地方,無論她跑出去了多遠。此陣布下后只能用一次,而且布下一個時辰不觸發,就會自己消散。
另一個則是使虛空弱化的陣法,正是靠著此陣,她才能打破一片虛空,將林楓重創。
沙,沙,沙,沙。
輕輕的翻書聲響起,天地義經又在此時翻開四頁。
又是兩道凡級陣法,還有這后面的……戰魔摧仙拳和狂魔戰罡的修煉之法?!
這,總不會……
心臟劇烈顫動著,錦辰心神沉入戰魔摧仙拳的那一頁。
這一瞬,一大股信息猛然涌入她腦海。
她看到一個窮苦人家的孩子刻苦努力,認真修煉,可每一次他都被一些懶散的富家子弟打敗。但他毫不氣餒,屢戰屢敗,屢敗屢戰,一次又一次向那些大族少爺,世家子弟發起挑戰。
終于,他自創了屬于自己的拳法,接連擊敗好幾個對手。但很快,他又輸給了一個宗門的少宗主。
他依然不放棄,一次次向那位少宗主發起挑戰。
可他與那位少宗主的差距卻越來越大,從百招到十招,再到一個指頭,最后,那位少宗主僅僅是氣勢一出便壓得他爬不起來。
可能是實在看不下去了,那位少宗主告訴他:“放棄吧,你永遠都不可能戰勝我。”
“你再怎么努力,再怎么刻苦,你與我之間都存在著一個本質的差距——出身!”
“四品以上的戰技,要修煉到高深處,都需要輔以各種天地靈物。而你僅僅為了滿足日常修煉,就要花去所有的錢財,你又如何將戰技修煉得更深?”
“……”她的耳邊響起少年堅定的咆哮聲。
他還有天賦,他能自創戰技,他曾自創威力逼近四品的戰技!
少宗主搖搖頭,不再多言。
許久之后,他被人陷害,遭人追殺。
追殺他的人并不多,僅一人。那人的修為也不高,與他相平。可那人卻是宗內一位長老之子,修得數招四品戰技,打得他毫無還手之力。
他不甘,不服。
難道他出身不好,就注定成不了強者?難道他出身不好,就注定遭人欺壓?難道他出身不好,就注定今日要死在這里?
這是什么道理!
他瘋狂了,拼命地催動他自創的那招拳法。
那是他唯一一招威力逼近四品的戰技。
可他的瘋狂非但不能使形式好轉,還惹得追殺他的人更為惱怒,出手再不留情,招招致命,打得他連連喋血。
拼了!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他終于瘋了,竟然拿經脈運轉自己的拳罡,企圖讓拳罡變得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