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道人影猛然從他背后的影子中躥出,手中利刃閃爍著寒光,直直送向他后心。
“有趣的手段。”子神飛快轉身,捏住那人手腕,將她往前一送。
“但不要對自己的手段太過自信,戰場瞬息萬變,永遠都不要認為自己的手段是完美的。”
她被他送的直直往前撞去,而那正是子神先前所站之位。
她重心不穩,無法調轉方向,最終只能眼睜睜看著一把長槍,兩把長劍,一把鋼叉刺入自己體內。
“太過自信,就會這樣。”子神一手扶著她的肩膀,在她耳邊輕語到。
“禁忌,人神也會這樣。”他語氣惆悵,輕輕放開了她,任那些人抽回武器,任她倒在地上。
“姐姐!”有一黑衣少年眼睛紅了,悍不畏死地沖了上來。
啪。
他一揚手,打掉了那孩子的武器。
刷。
他手一收,帶了一下那自空中落下的利刃,讓它穩穩準準地刺進男孩大腦。
“被仇恨沖昏頭腦,就會這樣。”他低笑著,隨手一推,將面前的男孩推向那位偷襲的女子。
“啊——”一個男人怒吼,舉槍刺向他。
他一手輕移,穩穩握住襲來的長槍。
“聽好了,大夏的人們。”他捏斷長槍,將槍尖刺進男人的胸口。
“你們可能覺得我是瘋子,是惡魔,是鬼怪!你們可能覺得天道不公,埋怨天道為什么要讓你們遇到我這個妖魔!”
一人想要偷襲他,被他折斷小臂,哀嚎不止。
他蹲下身,一手探向那人脖頸,結束了他的痛苦。
而這時,又有三人抓住他蹲下的時機,三把長刀怒劈。
“但我要告訴你們……”他另一只手探出,握在三把長刀交匯之處。
他僅憑一只手就捏住了三把長刀!
“這世界本就如此!它既不公平,也不合理。”
眨眼間他又斃命三人,鮮血將他的衣衫完全染紅。
“可能你好好生活著,就有惡獸突然出現,叼走你的父母;可能你好不容易找到一片安生之處,又有不講道理的力量到來,碾碎你的老師,屠盡你的同伴;可能你跑遍天下,都找不到一處戰火不生之地;可能你茍延殘喘,舍盡一切,好不容易待到浩劫過去,卻發現這世界已不是你了解的那般。你沒了親人,朋友。你失去了一切,只能像個行尸走肉一般活著。”
又有兩人想要逃跑,他追了上去,挖了他們的心。
“你們是打算到了那時再后悔,再淚流滿面,再追憶故人,追憶故國,還是在浩劫到來之前努力變強?”
他折斷了襲來的兵器,這次卻沒有動手殺人。
“現在你們面前就有這個機會。”他大吼著瞪向眾人。
“我這里有化神絕學,有造化功法,有顯圣感悟,有人神見聞。你想要的,我這里應有盡有!”
又一人沖了上來,他一腳踢在那人小腹,踢的那人滾出好幾米,抱著肚子,一聲不吭,在那里裝死。
他皺眉,一腳踢出一塊劍刃碎片,刺進那人后心。
“我不需要你們在修神時打贏我,這種事四百年前就沒人能做到了。你們只要能攔下我,只要能阻擋我,我就教你們五品,六品的戰技!”他雙眼血紅,慷慨激昂,沖剩下的人嘶吼。
眾人不為所動。
“你們只要能在我手里拼過幾招,我就傳你們玄階,地階,甚至殘缺天法!”
還是沒有人上前。
“那你們就都去死吧!”
子神暴喝一聲,兩手用力一推推。
這一刻,他面前氣流紊亂,靈氣狂暴,道道勁風飛舞。
這一刻,他面前大地裂開,層層卷起,橫推向前。
這一刻,他面前空間震蕩,似是天地都承受不了這一擊。
就在這時,高空之上一劍蕩下,分開大地,撕開空間,將他的攻勢盡數阻擋。
“那我剛剛一拳把你從天上打下來,我還未曾入修神,我這又算什么?”
“四百年間第一人嗎?”錦辰仗劍笑道,衣袍獵獵,秀發飄舞。
她背著太陽站著,讓人看不清面孔,只覺如神似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