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新的院子,這幾日抽空整理一下便好。”
“二姐,工坊這里沒有什么麻煩吧?”
“先前聽你說過,因這里進出都是女眷,有一些街道的混混無賴之人侵擾?”
“最近呢?”
行向兩個大院子貫通之地,一個還未徹底弄好的進出之門洞開,秦鐘左右看了看。
都不是什么大事。
繼而,隨意閑聊。
若無要事,這個時間,自己也可歸于府中了。
“鐘哥兒,最近好了一些。”
“這里距離寧榮街不遠,上次,鐘哥兒你又給了那些巡防之人一些好處,他們每日來的次數多了一些。”
“也就安穩了。”
嫻靜端莊,靜靜跟隨。
二姐聞此,再次頷首,工坊這里進出的女子不少,所以……引來一些不良之人侵擾。
時而敲門。
時而扔一些東西。
實在是令人討厭。
后來鐘哥兒出面,以每月五十兩銀子的代價,請得附近巡防巡邏之人在這里多多留心。
作用很大!
那些人沒有了,聽說還被巡邏的人抓住幾個,揍了一頓,那些市井無賴就老實了。
“銀子事小,安穩事大。”
五十兩!
一粒丸藥的事情!
請附近巡邏之人來這里每日多走兩次,輕而易舉的事情,那些人沒有理由拒絕。
如此,也能令工坊得以安全。
花錢能夠解決的事情,都不是大事。
二姐此言,秦鐘放心。
“嗯!”
“鐘哥兒,倒是自那日前往寧府之后,蓉哥兒前來多次,每次都要進來一觀。”
“因大姐姐和蓉大奶奶之故,只得讓他進來。”
“今兒未時又來了一趟,一炷香之后才離去,耽擱了不少事情。”
“明兒不知是否還來!”
“若然還來,只怕……還要耽擱一些事情。”
三姐嘻嘻一笑,將手中的月季花戴在秦蘭的頭上,聞得二姐之言,秀眉微蹙。
按理說,這件事不該說。
然而,蓉哥兒來的次數有些多了,停留的時間也越來越長,因這里都是女眷,不太方便。
任由蓉哥兒行走,也不太好。
畢竟是鐘哥兒的工坊。
更有……,則是一些難以啟齒的因由,蓉哥兒著實無禮了一些,她們好歹是大姐姐的妹妹。
名義上,是蓉哥兒的親近長輩,就算和大姐姐沒有血緣,那也是無禮的舉動。
起碼都有些令人不悅了。
“蓉哥兒?”
“姐夫?”
“賈蓉!”
“他……他來這次多次了?”
賈蓉!
這個無能姐夫!
對于他,秦鐘近來沒有太大的關注,因賈珍在府中病著,每日里他出城請安,府內府外跑了不少。
看起來還是很忙的。
還來工坊這里多次了?
每一次一炷香以上?
天天來?
秦鐘腳步一頓,看向身側的二姐、三姐以及秦蘭,這件事……自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