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沒有繼續多問,將注意力落在面前的紙張上,執筆快速的給于書錄文字。
“焦木和尚向七俠道:這位是全真派長春子丘道長,各位都是久仰的了。”
“轉過頭來,向丘處機道:這位是七俠之首,飛天蝙蝠柯鎮惡柯大俠。”
“說著伸掌向那瞎子身旁一指,跟著依次引見。”
“完顏洪烈在旁留神傾聽,暗自記憶,第二個便是偷他銀兩的那骯臟窮酸,名叫妙手書生朱聰……。”
“……”
“哈哈,蓉大爺,坐!”
“坐!”
“事情可以慢慢做,不著急的,接下來還是有機會的。”
“我來為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京城廣利號的掌事沙廣云!”
“沙掌事,這位就是京城寧國府的當家大爺蓉大爺,在國朝少年勛貴中是數得著的。”
“蓉大爺,廣利商行雖然剛成立沒多久,可……生意做得很好,也很大,和我們主子也有一些生意的往來。”
“來,大家先喝一個,喝一個就彼此熟悉了。”
松竹館!
夜幕降臨,雅韻軒閣之所,傳來推杯置盞之音,旁側還有音律助興,四周有厚實的軟簾攔阻,內部暖意綻放。
圓桌四周,約五六人,正彼此歡笑飲酒,一位錦衣華貴的年輕人也在其中,若是秦鐘在此,自然相識。
賈蓉!
此刻正面有忐忑之意的坐在椅子上,由一位青年男子的介紹,勉強一笑的舉杯看向那位廣利商行的掌事。
廣利商行!
自己是不認識,也不知道的。
自己正好好的在這里喝酒,眨眼間,便是變成了這樣場面,金沙賭坊的杜掌事領著幾個人前來,和自己喝酒。
好在……不是要債。
念及此,心中便是暗罵一聲,那兩個丫鬟真真無用,真真無能,連那點小事都辦不好。
還有那個不知羞恥的女人!
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留,直接將兩個丫鬟發配至城外莊子了,枉費自己還送了不少禮物賠罪。
現在都是……白費了。
丹方、藥方沒有取到,銀子自然沒有,還債的期限到了,自己身上可沒有銀子了。
好在,金沙賭坊的人前來不是為了要債。
只要不是要債,一切都好說。
一切都好說。
早知道這些人來,下午之時,就不應該讓賈薔回去的,好歹留在這里同自己作伴也好。
一些酒水下肚,更有一些姿容不錯的女子相陪,軟玉溫香,紙醉金迷,大家彼此一一都熟悉,都不自覺開懷大笑、都放肆所為了。
“沙掌事,聽說你們商行最近遇到了一些難處?”
金沙賭坊的杜掌事。
年歲看上去三十有余,體態還是健碩魁梧的,著一件藏藍春紗裰衣,一頭一絲不亂的長發束起。
雙眸有神,精光時而掠過。
掃視與列諸人,面上不住的笑意閃過,看著賈蓉此刻正在懷抱一位美人上下其手,又是微微一笑。
將手中的酒水輕飲兩口,便是好奇一問看向廣利商行的沙掌事。
“難事!”
“的確是一些難事。”
“老兄有所不知,八九月份以來,我因想著臨近秋耕時日,便是在山東登州府那里屯了一些農具。”
“還有一些茶葉以及一些咸魚。”
“想著可能會有一筆大收獲,誰料會有水災的事情,如今水災過去了,我的那些貨物卻是無緣無故被登州府的人扣住了。”
“說是我囤積居奇,犯了罪過。”
“最近正為此頭痛,那批貨物足足數萬兩銀子呢。”
廣利商行的沙掌事。
一位看上去也是三十有余的男子,生的不如杜掌事壯碩,略有些許清瘦,身著一件暗絳紅都布長袍,戴著一頂六合帽。
面容有些方長,聞此,話語多有憂愁。
說著,掃視與列圓桌的諸人,再次嘆了一口氣,將手中的酒水一飲而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