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刑部離去的小胖子前往京城日報報館,果然如所想,小神醫和成章他們都在。
熟悉的坐在椅子上。
如今,自己府上的書房和上房之地,也有那般的沙發座椅了,還有專門定做的寬大沙發長椅。
別說,坐在上面感覺真的很好。
瞅著正在審核報紙文書內容的成章,又看著正在拿著幾分刻印文書以觀的小神醫,不住說著煩心事。
自己在刑部那里……要說也不算忙碌,盡管對于國朝律法之類不了解,然而,那里有了解的人。
自己只需要詢問就可以了。
而后,根據他們的意見,再加上自己所想,再加上父皇那邊的吩咐權衡定下。
“功是功,過是過!”
“他們立功的時候,難道朝廷沒有賞賜?”
“如今犯下過錯,自然要承擔后果。”
“淤泥淤田的案子,的確有些得罪人。”
“按照上面的意思,該殺的一定要殺,而那些可殺可不殺的……不好說。”
“不殺吧,他們的罪行也不小。”
“殺了吧,又有些可惜。”
“殿下可是此般遲疑難斷?”
秦鐘正在看著刻印工坊那里剛剛刻印出來的嶄新曲譜。
不愧是隸屬于恭王府麾下的刻印工坊,里面的能工巧匠沒的說。
制作一塊復雜的工尺譜銅板,一夜時間就成了,之后便是根據自己的要求,不斷給于小小的修正。
反正對于那些專業人士來說不成問題。
結果的反饋相當好。
國朝的律法……自己也有閱覽許多,也記下許多,正常情況下,對于普通人都是可以直接使用的。
而對于不普通的人,就不好說了。
小胖子的難題……很明顯。
陛下將燙手的事情交給他了,身為主審官,一切事情都要算在小胖子頭上的。
將一些人砍頭?
許多人會算在小胖子頭上!
將一些人寬大處理?
同樣會有許多人算在小胖子頭上!
而寬大處理……有些艱難,陛下于小胖子傳過口諭,一切種種,重罪論處,不得留情。
那就定下基調了。
該殺的肯定要殺!
模棱兩可的也是要殺,而真要判定砍頭……肯定是令人糾結的!
“那是一方面。”
“這兩日都有一些人找到本王府上,唉,本王都不認識他們,但是,他們的來意本王明白。”
“都想要本王留情!”
“甚至于還有打著那位的名號,本王心累。”
小胖子寡淡無滋味的喝著茶水,當初自己就知道那不是一個好差事,現在……更為棘手。
“殿下想要完美的權衡各方,找出一個令各方都滿意的結果,無比艱難。”
“強求之,很有可能各方都不討好。”
“先前和殿下說過,這件事……殿下只需要對陛下負責就好了,按照陛下的意思來,永遠是最優的選擇。”
“至于那位?”
“殿下只好等事情結束,親自拜訪了。”
“而且,殿下也無需過于糾結,要知道……對于那位而言,誠王殿下他們才是他的難題。”
“說不準那位還會拉攏殿下。”
“若然如我猜想,接下來殿下可就要筵席不斷了。”
秦鐘把玩著手中的曲譜,行至小胖子身邊,這里是核心辦公之地,小胖子進來之時,一些人已經離開了。
故而,話語無礙。
低語言之,面上帶著別樣的笑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