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偷懶了,聽采星說你今兒和長樂公主她們玩了一日。”
月貌花容多綽約,雖無珠翠盈光,更顯天然出塵傾城之姿,眉目如畫,俏臉春半桃花。
秦可卿亦是雙手輕捋頸間的青絲,手中還有一塊干燥的棉巾,對于發絲快速干下來,效果很好。
有覺頸間的淡淡呼吸熱氣,秦可卿輕哼一聲,秀首輕轉,抬手點了一下某人。
兩府今兒很熱鬧,也就是鐘兒出府了,沒有看到。
今兒只是第一日,接下來幾日還會繼續的,京城內外聞訊的人增多,許多人都會前來的。
“哈哈哈,的確玩了一日。”
“兩府這樣的喜事,明兒我也去西府熱鬧熱鬧。”
秦鐘樂道,腦袋再次拱了拱,靠近姐姐那秀白的粉頸,不住笑言。
“知道就好。”
“三姑娘那里一定要去瞧瞧。”
秦可卿頷首,就是鐘兒不說,自己都準備說的,三姑娘可是自己看重的人。
鐘兒也該上些心。
“對了,你找焦大有什么事情?”
“他一個醉漢,整日里在府中胡言亂語的,我也因此將他發配在馬房之地。”
隨即,秦可卿美眸有動,看向身邊的某人,那也是采星說的,說鐘兒找焦大有事。
這倒是奇怪之事。
好端端的找焦大做什么?
他能夠有什么事情?
“焦大!”
“姐姐不是正挑選府中一些人,準備相隨我南下,以為照應。”
“我想著焦大在府中數十年,對府中一些人應該了解,便是讓多福他們去問問。”
“他是府中的老人,肯定更加了解。”
“問問不多余,我還準備讓多福他們問問府中別的老人呢。”
“事情不大,便是沒和姐姐說。”
將一束青絲繞在手指上,秦鐘隨意解釋著。
“這?”
“這勉強是一個理由,焦大府中老人,先前太爺還在的時候,他就在了,對府中的人的確了解一些。”
“你若是選好了,我也省心。”
“記得多選幾個,他們那些人待在府中也沒大事,待在你身邊,我也安心一些。”
“而且,銀子也不少拿,也是他們的運道。”
秦可卿狐疑的眨眨眼,就為了那樣的事情?怎么感覺不太可能?鐘兒……所言也非沒有道理。
反正,鐘兒既然于此上心,自己也開心。
鐘兒不缺銀子,多帶一些人,總歸沒錯的。
“姐姐明智!”
“嘿嘿。”
“姐姐不用那些香水,身上也是香香的。”
“焦大!”
“說來……剛才從焦大口中聽得另外一些事情?算是焦大的醉漢之言、牢騷之言,不知道是否為真!”
“姐姐可有興趣聽聽?”
手中的一束青絲落下,握著那溫潤如玉的柔荑,摩挲把玩著,秦鐘再次貪婪的沐浴芬芳之中。
“你知道什么香不香的?就知道胡鬧!”
“……”
“嗯?”
“什么醉漢之言?”
“什么事?”
空閑的一只手拍了一下某人,愈發拿鐘兒沒有辦法了,倒是鐘兒所言焦大之言?
什么言語?
鐘兒還這般特意說?
很特別之事?
秦可卿頓有詫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