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以為呢?”
衛棉奇異的看著面前……秦鐘。
轉性了?
還是被自己點中心事,不好意思了?
想要聽具體詳略?
秦公子還有這般興趣?
不由心中一顫,連忙擺擺手,此刻午時用飯的時間都快結束了,下午還有課程的。
“秦公子,果有難言之隱,還是可以好好診治的,診治好了之后,就可一嘗個中妙處了。”
“秦公子,衛公子所言甚是。”
“秦公子,我那里還有一顆艾克丸,如果秦公子需要,我這就派人送來,一顆三十兩就行了。”
“我也有一顆,秦公子需要的話,二十八兩也行!”
“……”
“……”
四周再一次熱鬧起來。
“諸位好意。”
“諸位好意!”
秦鐘笑語,拱手四周一禮。
于此。
衛棉大悅,左右看了一眼,數人便是怡然離去,今日之事,實在是痛快,實在是……高興。
“鯨卿兄……,他們……他們太過分了。”
衛棉、陳詠等人遠去。
小灶之地,談論之音還在繼續。
田仲心中煩躁之極,大口吃著飯,用力吃著菜,為何那些人總是要無故生事?
還有田猛兄長,還有田工弟弟。
一時間。
心中更有憋屈。
“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崗。”
“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
“樹高兄,無需如此。”
“些許小事,就要亂了心神?將來你若是真的領兵打仗,也這般動怒……可不是一件好事。”
“三國歲月,諸葛亮曾送司馬懿一些女子之物,胭脂鉛粉、女子衣裳皆在其中。”
“司馬懿坦然受之。”
“剛才之事,樹高兄覺得有些心中難忍?”
“實則沒有那般必要,于樹高兄而言,接下來的姻親之事,明歲的武科會試才是重要。”
“其余……皆小。”
“衛棉所言辱我清譽,于我而言……有何用?”
“我去歲就是順天府的新科亞元了,明歲恩科,當更進一步,他……流連秦淮之地,以御名妓為樂。”
“樹高兄也是一樣,接下來成家,明歲功名有成,再有貴人提攜,將來前程可期!”
“五年之后,如何?”
“十年之后,如何?”
“待我將來娶妻娶妾,待我將來子嗣繁多,此間之事……誰又是真正的笑話?”
觀田仲此刻怒氣盈面的神態,秦鐘單手搖搖,給于壓下,輕言緩語,給于梳理著。
完全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
“可……,他們還是可惡。”
鯨卿兄所言。
田仲深深的嘆息一口氣,自己不如鯨卿兄,如此大辱,鯨卿兄都忍下來了。
清風拂面一般。
自己!
自己真的看不慣他們小人嘴臉。
“哈哈,既如此,那我就略施小計……懲罰他們一下。”
“也替你我出口氣。”
秦鐘喝了一口湯,樂然不已。
“略施小計?”
田仲遲疑。
如何懲罰?
“哈哈,小小計謀,今兒晚上、明兒……應該就有結果了。”
“我去吩咐一下。”
“樹高兄,你先吃著。”
秦鐘再次起身,簡言一語,便是走出小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