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首《少年游》!”
“向來癡,從此醉,水榭聽香,指點群豪戲。”
“劇飲千杯男兒事,杏子林中,商略平生義。”
“昔時因,今日意,胡漢恩仇,須傾英雄淚。”
“雖萬千人吾往矣,悄立雁門,絕壁無余字。”
“這是一首《蘇幕遮》!”
“千里茫茫若夢,雙眸粲粲如星。”
“塞上牛羊空許約,燭畔鬢云有舊盟,莽蒼踏雪行……,這應該是一首《破陣子》!”
“只是鐘哥兒你還在連載。”
“塞上牛羊空許約,化自陸放翁的一首詩,但相連《天龍》之事,令人有些傷心。”
“那個阿朱……那么好的一個女子,鐘哥兒……你為何要給她那樣的結局。”
“空許約!”
“我讀到那里都垂淚了,二姐姐、三妹妹她們也對這個情節……傷心呢。”
“尤其是二哥哥,二哥哥讀到那里,都想要直接出府找你算賬呢。”
“鐘哥兒,要不改一改?”
“可!”
“若是真的改了,又令《天龍》失去不少韻味。”
“鐘哥兒,《天龍》之后,從朝代而觀,向前就是唐朝、亂世了。”
“往后就是前明了。”
“鐘哥兒可有意?”
數月來,待在碧紗櫥多有空閑,便是抽空讓人買不少京城報館那里工坊刻印的小說文字合集。
小說文字很多很多,成百上千,很多故事。
可!
許多故事讀之,有些無趣,明顯有鐘哥兒的影子。
卻也有一二尚可的,卻又……不合心意。
鐘哥兒正在連載的《天龍》,故事比起其余幾個故事更大,人也更多,女子的確更多。
人,雖多,皆千人千面。
不為千人一面。
正是見功底。
鐘哥兒詩詞近來很少作,書院里應該作的不少,自己無緣得見,小說文字中……有不少的。
單單拿出來,或許中規中矩了一些。
落于小說文字上,則非凡。
至今。
仍清晰記得里面一首首詩詞,含水之眸亮亮,看向某人,說道里面的詩詞。
“想要修改……艱難。”
“當初立下綱要的時候,就有那般事,《天龍》之事,難兩全,也算書之綱要。”
“也合《天龍》真意!”
“《天龍》之后,繼續書錄……應艱難。”
“將來有空了,或許會書錄一些。”
秦鐘搖搖頭。
都已經連載了,再次修改……就難了,也不太可能。
至于書錄隋唐五代、前明的故事?
接下來自己或有空閑,卻不太好繼續書錄。
“《天龍》之后,鯨卿你當精心學業,恩科會試取中,你就入官了。”
“為官之后,職責在身,再執筆書錄那些小說文字,多有不妥。”
“玉兒,勿要多言!”
“鯨卿,勿要停下筷子,這些菜色趁熱用之!”
林如海看向自己的丫頭,一些事情說的簡單,實則……不是隨便可以做的。
金大師的身份,想來京城之內一些人是知道的。
鯨卿現在沒有真正的官身,還沒有什么,再加上年歲之故,一些人也不會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