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無事?
不為清楚。
寶釵之語,秦鐘笑道。
幾乎并肩行進,微風撩動,似乎有一絲絲熟悉的清香縈繞鼻息之間。
熟悉的氣息。
風的方向?
香氣的來源?
是寶釵身上的。
還是怡人的。
“母親身子無礙,鐘哥兒掛念。”
寶釵笑語應道。
“先前在江南金陵的時候,薛家的事情也了解一些。”
“金陵是薛家的根基之地,那里的薛家之人不少。”
“京城內的薛家人就不多了。”
“若是將金陵的薛家人抽調一些前來,這里的豐字號當輕松一些。”
“寶姑娘是女子之身,豐字號的營生和制藥工坊、制衣工坊……終究不太一樣。”
秦鐘緩言。
薛家的根基一直在金陵,眼下,京城豐字號的營生都是一些老掌事支撐。
寶釵固有力,許多事情也難面面俱到。
再加上是一位女子。
有些營生場合也不適合。
薛蟠?
暫時是無力的。
“鐘哥兒所言……如何不是道理?”
“只是……眼下還要緩一緩,若是哥哥那里有心,京城這里其實也足夠。”
寶釵以為然。
隨即又搖搖頭。
鐘哥兒所言,其實有些時候自己也和母親說過,將金陵的一些薛家人調來,添為所用。
好歹是自家人,京城這里母親也放心些。
就算薛家子弟許多都是不成器的,一些年輕的調過來,調理調理,說不定就有成。
堂弟薛蝌就很不錯。
然!
母親所言……為長遠之事,暫時沒有必要從金陵叫來族人,萬一鳩占鵲巢……。
終究自家這一脈才是薛家的大宗主脈,若可……還是要等哥哥上手豐字號之后,才慢慢提拔其余的薛家族人。
鐘哥兒好意,自然知曉。
鐘哥兒。
若是哥哥和鐘哥兒一般,母親也不會日日操心了,就算只有一半、一小半,母親都滿足了。
奈何。
哥哥現在醉心于他的那些營生。
而今,晚上回來的時間都不多,為此事,母親說了哥哥幾次,哥哥發狠了,三月以來,也就初四的時候回來一次。
其余,都在府外住著。
每每想起此事,母親都有些垂淚。
之前還想著為哥哥說一門親事,現在……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今兒出城,也想要母親和自己一塊來的,母親卻沒有游玩的心思。
自己!
也是無法,唯有盡可能暫時撐持著豐字號的營生。
“嗯?”
“鐘哥兒,你看……你看那里……好像吵起來了。”
“出事了?”
“……”
忽而。
三姐的脆亮之音響起。
秦鐘聞此,忙順著身側三姐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寶釵、二姐也是視線一轉。
那里。
是一處月月紅、各色玫瑰的交錯生長之地,春日里生的正好,只是……還真有亂了。
寶玉?
賈環?
他們的爭吵?隱約聽到了。
迎春、林黛玉等已經走了過去。
這……這是怎么回事?
同寶釵相視一眼,腳步已是有動。
寶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