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還有一個法子。”
“姐姐要不要聽一聽?”
秦鐘悄聲道。
“呸!”
“那般事……還能夠什么法子。”
“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出去。”
秦可卿羞怒著。
和鐘兒聊那些,已經很羞人了。
鐘兒現在又說那些亂七八糟的,如何入耳,就該將他打一頓,然后就老實了。
“姐姐,先聽我說說。”
“既然不許那般,那……另外一處于我吧。”
“應該可以吧。”
秦鐘不為所動,氣息靠近姐姐的耳邊,細語微微,
“……”
“你……趕緊出去。”
“什么這處那處的。”
反正鐘兒沒有好心思,雖不知道鐘兒雖言那處為何,反正不是好心思。
拒絕就對了。
來不及將臉上的東西繼續整理,便是抓著某人手臂,要將某人推出去。
越來越不像話了。
“這處……。”
“也有其妙。”
“魏晉五柳先生有云: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
“這處于我吧。”
秦鐘屈指一點,飄然拂過某處。
“……”
“你……。”
“出去!”
“出去!”
“……”
秦可卿大羞。
羞怒萬分。
再也忍不住了,身體涌出莫大之力,直接將某人硬生生推出去了。
“姐姐,過兩日,我讓采星給你送些好東西。”
“你用的到。”
“……”
秦鐘樂然,一邊走出。
一邊叮囑一事。
然。
話音剛落,便是被麗人雙手捶打著推出去了。
“嬸子!”
“你……你真的要……要那樣做?”
“真的決定了?”
雖然和嬸子討論那個話題很多次的,然……每一次秦可卿都羞赧不已。
一位是嬸子。
兩府之中,和自己關系最好的人了。
一位是鐘兒。
更是自己最為親近的人了。
結果!
嬸子提出那樣的要求。
尤其知道月底鐘兒要回來了,現在又要和自己定下最后的事情,還說著一些東西提前買好了。
只需稍稍準備一下就好了。
嬸子!
還真是心大。
自己?
又能說什么?
不讓嬸子施為?
讓嬸子前往城中的男風館?隨意找一個男人?
不好。
也容易出問題。
盡管不想要承認,但……找鐘兒的話,的確不會出什么問題,念及此,又忍不住暗罵一聲。
實在是嬸子軟磨硬泡,自己也無法。
寧國府。
申時初刻,窗外,晴空正好,大日還有光耀。
秦可卿的小院上房之地,紅氈垂下,瑞珠、豐兒等都出去了,只剩下絕麗雙姝坐在軟榻上小聲說著話。
“今兒是二十八了,小秦相公是明兒晚上回來?還是三十回來?”
“給!”
“這是一包……好東西。”
“我好不容易讓人弄來的,還讓平兒親自嘗了,效果不錯,放心吧,對身子無礙的。”
“尤其,里面還有助興的東西。”
“你把它加入酒中,到時候小秦相公喝了就行。”
“若是明兒晚上回來,我也來你這里用飯,理由不難找,好好商議一下省親的事情,太太也不會懷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