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玉姐姐也在這里。
更好的事情。
手中是一份《京城娛樂日報》,第一版面文章是說著昨兒臘八節的事情,言語京城內外的諸般盛事。
邊看邊聊,掃著不遠處的時辰鐘,略有好奇一人一事。
“上學?”
“邢妹妹覺得有那個可能?”
“……”
“聽紫鵑說……二哥哥在外面的朋友相約,去錦什么院吃酒,上午應該回不來。”
“《京城日報》還真是適合朝廷六部諸司還有一些讀書人觀看,上面所語大都是朝廷官府諸事。”
“昨兒臘八,外地的一位位總督、巡撫大臣都入京覲見陛下了。”
“工部的事情。”
“吏部的事情,又處理了幾位貪官污吏,這個消息倒是不錯,應該再多多處理一些人!”
“翰林院的消息還是沒有……。”
上學?
林黛玉有些無言。
其實,上學是一件好事,二哥哥不愿意去學堂,府中的環哥兒、蘭哥兒,還有琮哥兒,基本上只要不下雨雪,都會去的。
雖不知道能否學得精妙,常去學堂是一件好事。
二哥哥上學?
入秋以來,去學堂的日子都屈指可數,如今臘月了,學堂那里都要放假了,自然不會去。
不過。
二哥哥出府的次數倒是多了起來。
時而去北靜王府上。
時而和他外面的一些朋友吃酒說笑,還從二哥哥口中知曉幾個知心人、知己之人。
什么蔣玉函。
什么劉韻卿。
好像都是唱戲行當的人,這……是否不太好,若是讓舅舅知道了,只怕又要責罵二哥哥了。
非為唱戲行當的人不好,而是……于舅舅而言,更希望二哥哥同世交故友、博學鴻儒之人多多往來。
似乎,也很難。
二哥哥一早出去了,不然,這個時間點……的確可能已經來碧紗櫥閑玩了。
說著,明眸之光落于手中的報紙上,《京城日報》的內容還是那些類目。
自己觀之,談不上乏味,也談不上有趣。
六部諸司、天下各省的事情多有刻印其上,翰林院的消息也時而見到。
相對!
翰林院的消息在報紙上很少見到,上次所見……還是月初關于殿試一甲入翰林,新科進士館選庶吉士的消息。
其后,就沒了。
那一次,報紙上還有鐘哥兒的姓名呢,近幾日,翰林院的消息不存。
“這……,昨兒臘八,京城竟然出現如此之事?”
“天下腳下,還有如此欺男霸女的欺負人之事?”
“實在是……怎么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難道官府都不知道的嗎?”
“……”
忽而。
林黛玉和邢岫煙正相聊甚歡的時候,驟然一道脆亮之音響起,嚇了林黛玉二人嬌軀一震。
繼而,二人皆看將過去。
“云丫頭!”
林黛玉覺得剛才就應該把某人好好收拾一頓。
“云姐姐,看到什么事情了?”
“很生氣的事情?”
邢岫煙小手本能輕撫心緒,看向身邊的云姐姐,聽其剛才的憤憤之音?又瞧著云姐姐此刻眉目都要豎起的模樣?
報紙?
在報紙上看到鬧心的事情了?
是什么事?
“林姐姐,邢妹妹,你們瞧瞧!”
“你們也瞧瞧這則消息!”
“……”
“天子腳下,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
史湘云雙手握著手中報紙,這是《京城女子日報》,上面刻印的事情……九成以上都和女子有關。
自己剛看到的這則消息,也是如此。
原本好好的一家人,因為男子好賭,結果……一個家就那樣破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