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間,掃著一側案幾上擺放的一份份嶄新禮物,從外包裝而觀,已然珍貴。
頓時搖搖頭。
昨兒鯨卿前來,就帶了許多上佳的滋補之物!
如今,比昨兒還要多一些。
不好。
不好!
“忠岳。”
“你這個性情還真是……,收下吧。”
“一些是翰林院的心意,掌院學士都有吩咐的,無需多心。”
“另外一些是鯨卿的。”
“百草廳就是鯨卿的,哈哈,無需和他客氣。”
“……”
坐在椅子上,接過茶水,聽得淳峰此語,楊崢輕抿一口,便是搖頭出言。
“這些滋補養傷之物,都是我精挑細選的。”
“于忠岳兄你的傷勢恢復很有裨益。”
“不說令你立刻完好,也能夠將恢復的時間提前一半左右,切勿推辭。”
“……”
“忠岳兄,今兒待在家里,可有無聊?”
“你這般傷勢,我昨兒所言,多多歇息,才能夠好得快。”
“……”
昨兒自己帶了一些東西,淳峰就有推辭,現在又有推辭,是他的性情。
不輕易接受別人好處。
一些時候,不一樣的。
秦鐘沒有在那個話題上停留,于身上衣衫還算厚實的淳峰看去,閑聊著。
“鯨卿!”
“你昨兒帶來的東西,已經足夠足夠了。”
“今兒你和楊侍講又帶來這般東西,我……,下不為例,接下來再來,勿要如此。”
“勿要如此!”
“……”
“今兒一日,確有無聊,我房里的書都已經看完了,正想著待會讓小五去翰林院一趟,替我取一些借閱的卷宗。”
“雖無聊,卻也不無聊。”
“上午,有不速之客前來,過了午時,又有不速之客前來。”
“……”
“我欲要好好歇息,只怕也不能。”
“……”
楊侍講和鯨卿他們之言,淳峰無奈他何。
唯有傷勢盡可能完好了。
坐于椅子上,單手握住杯盞,并未飲用,說著今兒的一些事,有些無聊,也多了一些打擾。
“忠岳,鯨卿是醫者,聽其言沒錯的。”
“多多歇息,傷勢恢復快一些,你也能早一些前往翰林院。”
“編書的差事,時間足夠的,不著急一時。”
“不速之客?”
“是什么人?”
“難道又有一些人想要找你的麻煩?那些人的膽子那么大了?”
“……”
受了傷勢,好好歇息,才能恢復快一些,這個道理……自己也有聽醫者說過。
忠岳當如此。
若言此時此刻還要耗費精力在編書上,沒有必要。
翰林院都不著急,忠岳更不需要著急!
身子養好,精神充足了,編書才會更好。
不速之客?
不是好人?
握著杯盞,楊崢眉目挑起,看向淳峰,難道又有不長眼的了,真以為翰林院如同虛設?
淳峰被毆打這件事……掌院學士都說了,翰林院的顏面不是那么容易落的。
那個薛蟠,等著吧!
若是不給予好好處理,翰林院以后如何在京城立足?
今兒,還有人騷擾淳峰?想要做什么?
膽子這么大的?
還是說……不將他們翰林院放在眼中?
仕女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