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璉兒。”
“璉兒,蟠兒的事情……你打探的如何?”
“可有好的法子?”
“……”
寶釵歸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賈璉也是從府外歸來,不及整理一下衣衫,便是被喚至薛家客居地。
王夫人擺擺手,沒有讓入內的賈璉施為繁瑣禮儀,直接詢問那件要事。
蟠兒的那件事……主要是璉兒在外奔走。
寶丫頭……也是盡一份心力,終究,一些事情上,男子比女子更為方便些。
“璉兒。“
“璉哥兒,蟠兒……蟠兒的事情如何?”
“……”
薛姨媽剛止住沒多久的淚水,看著面前的賈璉,沒來由的心中再有酸楚酸痛。
浮香樓那些營生,蟠兒是摻和其中的。
可!
摻和其中的不止蟠兒,還有其他人,璉兒也在其中,以前的時候,好像還有東府蓉哥兒。
除了兩府之人,還有兩府的一些世交故友之人。
如今蟠兒因浮香樓之事出了麻煩,賈璉他們卻……安好無事,實在是,實在是……。
當初,當初自己就不應該同意蟠兒摻和那般事。
但!
當初之時,就算自己不同意,也難攔阻。
蟠兒那個孽障!
除了惹事,還是惹事!
“太太安心,姨媽安心。”
“無論事情如何,蟠弟性命無礙的。”
“順天府那里……暫時還沒有給于落下最終處理,似乎還要弄清楚一些事情。”
“根據順天府得來的消息,眼下,蟠弟身上有三件事!”
“其一,是當街毆打翰林編修淳峰的事情!”
“其二,是浮香樓那個女子碰死之事,那女子之死和蟠弟并無關聯,只是……一些雜亂消息所言有關。”
“如今,順天府需要時間給予處理。”
“其三,便是……便是浮香樓和鴻樂賭場以前的一些事情,或有牽連到蟠弟,總體不是什么大事。”
“將這三件事解決……蟠弟在順天府便無事了,便可出來了。”
“……”
賈璉一禮,于太太二人看了一眼,也看了一眼寶姑娘,論來……這一次蟠弟實在是不該!
當初都商量好了,要忍住。
不要沖動。
千萬不要沖動!
一切等事情過去之后再說,到時候……有的是法子將那個翰林官處理。
現在……直接撞到刀口上了?
豈非是刀口?
還是十分鋒利的刀口!
蟠弟此為,將蟠弟搭進去了,連帶浮香樓的一些事情都說不定要問出來!
寶姑娘!
寶姑娘要待選的事情,自己是知道的。
上一次,原本就可有成的,礙于蟠弟的一些事情,沒有功成,算著時間,明歲又有一次機會!
也是最后一次機會!
誰想……蟠弟弄出了這件事!
寶姑娘待選……只怕……只怕艱難!
“三件事!”
“璉兒,依此理,將三件事解決掉不就行了?”
“很難?”
“……”
王夫人再次直接道,此間也沒有外人,璉兒所言很細,都能聽得明白。
既然事情已經弄明白了,解決了,不就行了。
蟠兒那孩子不就可以出來了?
“璉哥兒!”
“……”
薛姨媽手中捻著一條巾帕,輕拭眼角,聲音沙啞,亦是著急。
“太太所言有理。”
“正是那般。”
“三件事中,眼下較為容易解決的就是第一件了。”
“也就是蟠弟毆打翰林編修淳峰之事,淳峰的傷……不算很嚴重,也就一些皮外傷,外加……右手臂折了。”
“若是能夠同淳峰此人說道說道,求求情,只要其人不追究,其實……就非大事。”
賈璉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