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岳兄有那個興趣,自無不可。”
“要不隨我去百草廳逛逛?”
“今日開始,百草廳上下會閑逸許多。”
“雨雪!”
“今兒不停,明兒也會停下,有那些暖棚搭建,影響也非大。”
今兒十五,京城的醫者盛事要開始了。
關雎的發布會也要開始了。
麾下一個個營生也要進行年終收尾的各項工作了,都在忙碌,也算為年節好好歇息忙碌。
秦鐘接過茶盞,輕呷一小口。
是這些日子頗為喜歡的洞庭碧螺春,品之——清香文雅,濃郁甘醇,鮮爽生津,回味綿長。
“百草廳!”
“分科明細,綱目清晰,能夠見識見識,也是上佳之事。”
淳峰頷首。
醫館!
十一科的大醫館!
以前從未聽過和見過的,也就近些年才有些耳聞,京城之地多有,外省之地正在出現。
好處,是可以輕易看到的。
別的不說,就那個專門立下的女科之地就很好,天地分陰陽,平日里的藥鋪、醫館多男子,難道女子就不生病了?
有女科之地,有女科郎中,對那些病患的女子,便利診治,是大好之事。
百草廳!
京城各大醫館位列第一!
鯨卿一手所立。
佩服!
真真佩服!
……
……
“順天府審理案件也太緩慢了。”
“都七八日了,連一個小小的案子都審不出來?”
“一些涉事之人已經抓了,難道什么都詢問不出來?難道什么都無所得?”
“是京城的案子太多……分不出精力?”
“還是那件案子很復雜?”
“……”
辰正有余。
淳峰坐于位置上,閱覽著今日新鮮的報紙,瞧著上面一份份嶄新的消息。
時而有言,或是評判,或是贊嘆,或是批評,或是其它……。
忽而,聲音高昂許多。
其言多有不滿。
其言多為不解。
“……”
“忠岳兄,所為何事?”
秦鐘坐于不遠處,正在翻看昨兒從皇史宬可以借閱出去的卷宗,聞此,不由笑道。
“還是浮香樓的事情,我覺事情應該很容易解決的。”
“誰想……現在還沒有解決!”
淳峰用力的搖搖頭。
浮香樓的事情……很難嗎?
不難!
女子碰死了。
直接找浮香樓的一個個掌事就知道了,審問他們肯定有所得,如此,案子不就清楚了?
到時候該抓的抓。
該定罪的定罪!
……
都七八日了,還沒有什么結果?
若非報紙還有一些消息記載,自己都不知道具體進度了。
“那件事?”
“其實,關于浮香樓那女子碰死的事情,大致脈絡痕跡已經明晰了。”
“只是,礙于卷宗保密,沒有外傳,知道的人不多。”
“忠岳兄想要知道?”
“……”
秦鐘恍然。
浮香樓之事。
淳峰對那件事倒是一直掛心。
關于那件事,報紙上的消息其實并不多,涉及案件具體細節,自然不能夠披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