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薛蟠之故,他的一些兄弟進來數位。
都在牢里了。
這算是同享福、共患難?
很是難得的情義!
倒是一下子有那么多人告狀,狀告鴻樂賭場和浮香樓,實在是出乎預料。
無緣無故,為何前幾日不狀告?
而是這兩日?
還是一下子那么多人?
……
有人故意為之?
不清楚!
不了解!
現在也不為關心,也就順便問一問。
倒是整個狀告的事情中,除了浮香樓碰死的那女子之外,還有別的人命之事。
自己了解的也就那么多,和淳峰所言也就那些。
不外傳就好了。
“薛家薛蟠!”
“那些人還涉及更多的人命官司之事?”
“這么多人來告狀,可見鴻樂賭場、浮香樓那些地方平日里多欺壓良善。”
“希望順天府那里早日給于審理完畢!”
“……”
聽完比報紙上詳細甚多的消息,淳峰一時沉默。
沒有結案,是因……有了更多的事情?
還涉及不少公侯之家的子弟?
謀財害命?
強暴良家子?
聚眾私斗?
……
眉目深深皺起,緊握手中的報紙,那些世家貴戚之人,本就富貴了,為何還要做那等腌臜之事呢?
他們的先祖當年馬革裹尸立下一份家業,子嗣后輩當仿效之,而非敗壞之。
浮香樓那個碰死的女子之事,看來……要等一段時間才會有最終結果了。
雨雪風勢在傍晚時分,突然小了很多,有一種即將離去的前兆,這是好事。
下了衙門,換了一身常服,同淳峰在百草廳、坊里醫者普惠之地轉了轉。
晚飯!
淳峰請的,在明時坊一家普通的酒樓。
原本直接去萬豪酒樓就好了,淳峰……不愿為之,只得從之,飯食雖普通了一些,比起翰林院公廚還是好上不少。
酒足飯飽,各自歸去。
若非姐姐今晚在百花大劇院有要事,去寧國府品一品瓊漿玉液倒是不錯。
美人不在,唯有去另外之地了。
興榮街那處精華原液制取之地這幾日都在停工,既然天色即將好轉,當瞧瞧。
當吩咐吩咐。
當加派人手繼續趕工,爭取將小工坊又好又快的按要求完工。
期時,精華原液制取之地就在坊里,往來出入,車馬供貨,的確便利一些。
“爹,聽丫鬟說,晚上政老爺來了?”
“是……是為薛蟠和賈璉的事情?”
戌正二刻有余,隨老爹在府內祠堂燒香祭拜一二,進而閑聊,還是從采星她們那里知道一些事情。
賈政酉時初來的。
戌時初離去的。
那個時候,自己還沒有歸來。
“……”
“是為那二人的事情,也為那些人的事情。”
“從一份份卷宗來看,那些人都是一串的,存周前來,于那般事雖沒有多言,可他的意思我明白。”
“只是。”
“一些事情我也沒有瞞他。”
“……”
“事情變得復雜很多,這兩日……一下子出來那么多的狀告,有理有據,還有人證,還有物證。”
“明顯是有人故意為之,具體是誰……暫不可知!”
“審問賈璉他們,他們所言是營生上的一些對頭,是城中另外一些青樓、賭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