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一次的事情,該不會真的影響妹妹待選吧?
妹妹上一次待選就……,明歲又要待選了,也是最后一次機會待選了。
自己……。
薛蟠靜靜地坐在冰冷炕床上,外面的辱罵之音小了一些,心間深處……突然間不太好受起來了。
自己進入牢里了,媽怕是要擔心自己。
妹妹,妹妹也要擔心自己。
妹妹的待選。
真的會影響妹妹明歲待選?
心緒混雜,呆呆的坐在床上,想著一些事情,自己……自己若是不進來,應該好些吧?
應該就不會影響到妹妹了吧?
畜生!
一群畜生!
都是他們,他們誆自己,尤其是那個侯孝康,瑪德,不是人!自己真拿他當兄弟的。
他卻那般……坑騙自己。
自己!
自己不好過,也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等著吧!
等著吧!
“璉二哥哥,咱們什么時候可以出去?”
“瑪德,這些東西太難吃了,是人吃的?一群該死的奴才,饅頭都有些難聞。”
“真不是人吃的。”
“我想出去了,怎么還不能出去!”
“……”
“你們問我,我又如何知道何時可以出去?”
“怎么會那么多的事情都出來了,都和浮香樓、賭場那里有關,真有那么多人命官司?”
“……”
“誰知道是真的假的?”
“肯定是紅運賭場那些畜生做的,自從咱們的賭場開在附近之后,他們的營生就不太好了。”
“就一直想要找事。”
“我猜肯定是他們,也只有他們有事沒事的盯著咱們。”
“……”
“紅運賭場?”
“也許吧,說不定是別人。”
“……”
“家里老爺怎么還沒有和順天府尹說好,說好了,咱們不就可以出去了?”
“又不是什么大事,真有一些人命,也不是咱們做的,和咱們有什么關系。”
“薛大傻子那個畜生,該死的蠢貨,要不是他,老子現在還在家里吃酒呢。”
“……”
“我覺也不用擔心,璉二哥哥好歹也是國舅老爺,過幾日肯定可以出去的,咱們也可以出去的。”
“縱有人命官司,也不是咱們殺的。”
“大不了多打點一些銀子,也就了事了。”
“璉二哥哥,宮里貴妃娘娘說說話就好了,咱們說不定今兒就能出去。”
“……”
“倒是璉二哥哥你那內人以前還放私債?也有人命官司?還真想不到!”
“放私債?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既然借錢了,還錢就對了,還不上就死?算什么事情!”
“璉二哥哥,要我說……這件事你當初應該直接擔上的,左右非大事。”
“前幾日,兄弟們還想著你和你那內人說說話,營生就有好處了,你替她擔一擔罪名,情分就有了。”
“說不定……,就有機會了。”
“根本不是大事。”
“……”
“你們說的倒是輕松。”
“貴妃娘娘,深宮里如何言語?”
“放私債……本就不是我做的,也非我的罪名,京城里的營生行當很多很多,何必一定要找她。”
“私債!”
“哼,就會賺一些不干不凈的銀子,有損陰德的銀子都賺,有辱門楣!”
“怪道那幾年我覺運道一直不順。”
“……”
“咳咳,璉二哥哥,如今都十八了,你說咱們年前可以出去吧?”
“我是真的不想要在這里待著了!”
“……”
“老爺們怎么還沒有打點好?又不是很大的事情,就算死了幾個人,打點一下,賠點銀子,不就行了?”
“……”
“薛大傻子,你踏馬等著,等老子出去了,非得好好揍你一頓,打的讓你媽都不認識你。”
“……”
雪地仕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