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都在整頓吏治,那件事也涉及吏治之中,果然薛蟠他們那些人這次安然無虞。
于京城內外的一些人而言,或許就是一個訊號。
一個不一般的訊號。
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手中把玩一顆蘋果,輕嗅之,果香淡雅怡心。
話語間,直接咬了一口。
“有驚無險?”
“外觀之,是有驚無險,是小小懲戒。”
“實則,為父所觀,一些懲戒和代價是落在別的地方。”
“臨近年關,前幾日,京城十二團練營的一些主將、參將人員變動不少。”
“新提拔的人不少,從那些人員的履歷而觀,都是陛下御極以來提拔的。”
“另外一些人,或多或少都是一些老人,一些門路提拔痕跡可見的人。”
“……”
“這一次,太子殿下為他們出言,其實非好事,誠王殿下得了不少的好處。”
“……”
“具體其它的,就不太了解了。”
“……”
秦業把玩手中的茶盞,左右看了一眼,繼而視線落于吃瓜果的兒子身上。
也就鐘兒這般年歲,這么冷的天,還吃涼的瓜果。
自己就難為了,腸胃受不了。
有驚無險!
那是表面看上去有驚無險。
有所得,就有所失去。
鐘兒于一些事情也了解,自己說道那些,鐘兒應該明白一二,更多的……無需深究。
“……”
“那些人直接撞到陛下手中了?”
秦鐘訝然不已。
非老爹所言,自己真的不知道。
老爹如今位列都察院副都御使,算得上位高權重,國朝軍機要務可以簡單了解一些,若是尋常人,怕是根本無從知曉。
京城十二團練營!
人員變動?
陛下提拔新人?
……
終究還是當年一些事情的延伸,臘八出了薛蟠、賈璉那些人之事,恰恰成為一個契機。
嘖嘖。
只怕陛下這幾日的心情相當不錯。
薛蟠、賈璉他們涉及的案子……如果嚴懲,還真不好說,現在……都要出來了?
十二團練營?
中高層的人員變動之后,無疑會令陛下對軍中有更強的掌控力,權衡之下,薛蟠他們的事情根本不算什么。
論來,也是兩府和那些世交故友之家沒有出現真正的扛旗之人,武勛貴戚……欲要長長遠遠,必然要有扛旗之人。
榮國府的賈代善無疑是當年最為耀眼的。
賈代善之后,就尋常了。
近年來出現的王子騰……算是扛旗之人,然王子騰欲要更進一步,只怕也會權衡。
十二團練營!
這么說的話,王子騰接下來說不定還能夠更進一小步?
很有可能。
得!
還真是復雜。
也可能是自己想的太多。
大體還是上皇歲月留下來的力量,既然不愿意真正臣服陛下,唯有……被換掉。
被打壓。
……
代價?
薛蟠、賈璉他們是出來了,代價……貌似太大了一些,不是一般的大。
一些力量失去容易,重新得到……就艱難了,很艱難!
“撞在陛下手中?”
“這樣說也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