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曾想過,惜哉……自己難以為之,不過,在秦郎中,自己是秦家大奶奶就夠了。
真正的秦家大奶奶!
自己……也有所想的。
平日里,也有同素素閑聊,那位恭王府的華陽郡主……似乎就是不錯的人選。
待在秦淮河那般久,別的手段先不說,一雙識人眼力……還是有成的。
“華陽郡主!”
“……”
“你倒是心思不少。”
把玩懷中美人的一束青絲,秦鐘輕聲念叨,腦海中拂過一道巧笑倩兮的身影。
小郡主!
小郡主的心意,自然所知。
自然所知。
……
“嘻嘻,除了華陽郡主,妾身覺……長樂公主于秦郎也有不一般的心意和心思。”
“也許秦郎難有所知,可……妾身的感覺不會錯。”
“長樂公主于秦郎也另眼相待,心中絕對有那般心思。”
“秦郎的年歲雖不顯,身量體態多挺拔,品貌多俊秀雅然,更是今科探花。”
“秦郎和長樂公主相識數年,秦郎于長樂公主所知不小,長樂公主于秦郎同樣如此。”
“秦郎的才學。”
“秦郎的才干。”
“秦郎的詩詞。”
“秦郎的好……妾身知道,長樂公主和秦郎相知相交久了,心中也有知道。”
“每次見到長樂公主和華陽郡主,盡管長樂公主言語不多,對秦郎的稱贊夸譽皆少不了。”
“長樂公主年歲初成,有聞明歲就要挑選駙馬人選。”
“有秦郎在前,駙馬人選……只怕難入長樂公主之心!”
“……”
“尚公主!”
“長樂公主!”
“妾身覺長樂公主姻親之事……或有可惜。”
“京城之內,長樂公主的名聲非小,尤其女子日報上,常有長樂公主慈善城中內外鰥寡婦孺之人。”
“仁德品行,慈善之心,男子之身尚且難以做到,何況一位女子?何況一位尊貴的天潢貴胄?”
“關雎的發布會上,一位位世勛貴戚女子于長樂公主也很是佩服!”
“若然長樂公主接下來可有一位上佳男子入目入心,上好之事。”
“妾身覺……很難。”
“……”
秦郎雖未多言語,然……芳心有所感知。
對于華陽郡主,秦郎應也有心意。
若然華陽郡主為秦大奶奶,自己是喜聞樂見的,脆音柔緩,不由提及另外一人。
這兩日為女子報館的年會之事,為大白兔工坊的年會之事,長樂公主略有現身。
與之見禮,與之言談。
話題中,總是有秦郎的存在。
長樂公主對秦郎……似乎也不算意外,只是……心意上不若華陽郡主那般洋溢。
自己……還是可以感覺。
長樂公主對秦郎絕對有心。
絕對有意。
惜哉。
心意難成。
國朝禮儀,尚公主之人,欲要仕途有成,基本上不可能了,可能會有清貴的爵位落下。
此外。
尚公主之人,欲要納妾,也是不能夠的。
秦郎!
是秦家的獨生子,將來要為秦家開枝散葉,要振興秦家門楣,注定秦郎要走仕途。
此外,娶妻納妾也是情理之事。
長樂公主于秦郎有心,秦郎又注定難以尚公主。
長樂公主年歲臨近姻親,注定要有尚公主的人選,注定要有長樂駙馬!
長樂駙馬?
是誰?
是否可入長樂公主之心?
入京城這般久,許多事情也非一無所知,歷來……尚公主人選都是天子和皇后娘娘所定。
甚至于,就是皇后娘娘所定。
皇后娘娘統率六宮,母儀天下,長樂公主的姻親大事……在皇后娘娘主管之中。
皇后娘娘有了合適人選,只要沒有太大的問題,天子都會同意的,至于公主的意見?
一般不重要。
甚至于不會有什么意見。
不知皇后娘娘會為長樂公主挑選一位什么樣的駙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