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之人,戒之在色!”
“一些事,當克制!”
“當節制。”
“你的身子底子雖好,也不能太放縱。”
“……”
次日!
辰正初。
秦鐘晨練完畢,盥洗完畢,踏入用飯之地,瞅著老爹正坐在椅子上看報紙,便是近前一禮。
還未所言,耳邊便是傳來熟悉之音。
聞此。
秦鐘面上略有一紅,訕訕一笑。
“……”
“爹,我明白的。”
“爹,您用過飯了?”
好吧!
昨兒是有些許的放縱。
難得的放縱一次。
首要,青蓮那個小妖精跑不掉,將她徹底擊潰之后,便是將平日里的小刺頭好好收拾了一頓。
小刺頭的戰力,和她的伶牙俐齒成反比,自己還沒怎么用力,她就徹底倒下了。
徹底求饒了。
尚未徹底盡興,便是讓采星、采月二人續上。
……
自己什么時候睡下的,似乎只有一些朦朧的印象,好像是過了三更。
一覺醒來,就辰時初刻多了。
難得的一次真正盡興,醒來之后……還真有一絲絲元氣損耗的感覺。
好在。
一番晨練之后,又喝了一碗秘制的鴿肉紅棗湯,現在……已經恢復了。
應該恢復了。
倒是老爹……知道了?
詢問自己院里的小丫頭了?
嗯。
似乎也不用問,若是沒有那般事,以自己的起居作息時間,當早早起床。
“平日里多多入翰林院為事,如今閑暇,些許行事也無礙,節制就好。”
“你也是醫者,當知道的。”
“我已經用過了,你們用吧。”
“昨兒下午你姐姐派人來,讓你過去一趟,似乎……有些事情,你用過飯后去瞧瞧吧。”
“寧榮兩府,現在應該是熱鬧的。”
“……”
秦業將視線從手中的報紙上移開,落于面前的兒子身上,大致端量了一眼兒子神容神態。
鐘兒平日里,其實還是克制的。
先前翰林院、都察院都沒有封印的時候,大部分時間起來的都比自己早一些,而且神采奕奕,一看就是精滿氣足神旺。
休息的相當好。
可知沒有那般事。
不是不行!
而是初入翰林院,最好精神一些,最好有那股少年人的盎然意蘊在。
一個整日里縱欲過度的人。
一個身康體健的壯碩之人。
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自入翰林院之后,鐘兒還是很好的,還是很克制的,就算不問,自己都能知曉。
如今封印了,諸事了結,稍稍放縱沒有什么,又不是出家的道佛之人。
少年之人,對那些人很有欲望是正常的事情,若是不正常……自己才會奇怪。
尤其,鐘兒身邊的妾室、丫鬟都是顏色上等的。
一些事,其實也不用自己說,然……還是忍不住提了一嘴,反正……鐘兒心中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