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叔叔一家他們罔顧鳳嬸子的言語,私下里找大太太,而大太太又將事情鬧開了。”
“真有那般結果,就無能為力了。”
“這樣的親戚……還是遠離為好。”
“也有傷鳳嬸子的顏面!”
“期時,我會親自派人處理的。”
“……”
賞春閣。
一樓廳內。
聽著林黛玉所言那般事,又聽著邢岫煙補充說道諸事,又看著隨行前來一直不敢入座的邢老伯。
片刻。
秦鐘笑語。
事情,非大。
稍稍麻煩了一點點。
左右幾個做工的機會,給了也就給了。
自然。
是有前提的。
大過年的,繼續生事,就惹人心煩了,果然邢岫煙叔叔一家可以忍住,說明他們心中還是有底線、有些許禮儀的。
給他們幾個做工機會,輕而易舉之事。
真的生事?
說明……根本不將邢岫煙一家放在心上,只想著撈好處,那樣的事情……另當別論。
鳳姐也出面了。
也說了上元節前不能生事,也算給邢岫煙一家緩沖的時間,現在……來到自己這里。
當有最終的解決。
大太太。
倘若大太太也摻和其中,將事情鬧開鬧大,鬧的更亂,就令人不喜了。
“這……。”
“邢妹妹,你覺如何?”
“邢老伯,您覺得呢?”
林黛玉點點頭,就知道這件事對鐘哥兒而言,不是大事,這不就解決了?
解決的法子。
自覺很好。
接下來不生事,老老實實的,那就全部安排妥當,只要安穩做工,會有好處的。
若是生事。
生事不大,將邢妹妹的堂姐安排?
也是不錯的事情。
坊里的事情,自己還是知道的,制藥工坊不是那么容易進去的,尋常人托關系都難。
生事很大,波及鳳姐姐,那就……一個都沒有。
這也是應該的。
鳳姐姐剛才出面了,讓邢妹妹叔叔一家年關前后老實些,若然生事,就是有損鳳姐姐的顏面!
鐘哥兒若是和顏悅色,就不妥了。
可以。
自覺可行。
不知邢老伯和邢妹妹覺得如何?
“……”
“秦公子,小人……慚愧。”
“一切都有秦公子吩咐。”
邢老伯當即跪地深深一禮。
昨兒出了那樣的事情,酒醒之后,妻子和自己說了之后,自己都嚇了一跳。
大早上,弟弟一家人前來。
更是心中惶恐難耐。
自己如何有本事將他們一家都弄入家具木料工坊,都不是一個所屬的部門。
事情越鬧越大。
還想著……若是傳到秦公子那里,自己……自己也可能在工坊待不下去呢。
工坊里的好處很多,一些規章制度也很嚴厲,遵守之,自然無礙,不遵守,就艱難了。
后來。
這位林姑娘來了,榮國府那位璉二奶奶也來了,弟弟他們一家離開了。
眼下!
秦公子開恩說到那些事,已經意外中的意外了,說來……自己還想著弟弟他們一家接下來生事呢。
最好什么都得不到。
當初自己一家進京的時候,大妹妹和弟弟一家對自己一家三口很是清冷。
當初買院子的錢,自己想要問弟弟一家借些的,卻是一兩都沒有借到。
還是岫煙從林姑娘那里借了一百兩。
入京一年多,日子越來越好了,而弟弟他們一家……還是以前的模樣。
邢家當年的家資大部分都落在大妹妹手中,弟弟一家也沒有得到多少。
得到的一些,聽弟弟所言,一開始開了一間鋪子,專賣各種絲綢布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