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人閑聊。
悄然。
一道熟悉的蒼老笑聲傳來。
聞此。
秦鐘、長樂公主忙看過去,忙近前行禮,是上皇,上皇將自己帶來的書稿看完了?
應該看完了。
都過去好一會兒了。
一共也就八個章回,內容也非很多。
“是,上皇!”
秦鐘頷首而應。
整理書錄嶄新的《演義》中,刪掉了一些繁瑣無用內容,一些內容簡練些,一些內容則增加之。
一些敘事上,立場稍稍有改。
民間通俗立場,尊劉斥曹……這個略有些許淡化,也是存在的,在諸葛內容上……則會加重一些。
上皇喜歡,再好不過。
也就為上皇畫《赤壁圖》的時候,想著《演義》可以稍稍整理一下,也不難。
接下來整理好了,售賣估計也不會差。
“皇爺爺。”
“這是我剛才請小神醫為我做的一首詩詞。”
“昨兒是我母親忌辰,我想要作一首為念,卻一直沒有做出合心的。”
“小神醫,真真才學。”
“……”
長樂公主手持詩詞,言笑語之。
“哦?”
“一首詩詞?”
“朕瞧瞧!”
“……”
上皇來了興趣。
小神醫下午前來,送了一幅《赤壁圖》,自己很滿意,可以看得出,小神醫很用心。
八尺大篇幅!
一共六幅圖,甚好!
還有曲韻譜子,此刻那些樂師已經來了,在外面等著,待會就可聆聽了。
看著小神醫和長樂在這里說笑……便是好奇過來了,一首新詞?小神醫作的?
“誰念西風獨自涼,蕭蕭黃葉閉疏窗,沉思往事立殘陽,哦,這是一首浣溪沙!”
“被酒莫驚春睡重,賭書消得潑茶香,當時只道是尋常!”
“……”
“妙!”
“妙!”
“小神醫,你這首詞……寫得好。”
“長樂的母親,朕是知道的,是一個知書達禮,性情溫柔敦厚的,可惜,不是一個有福的。”
“太妃當初就很喜歡長樂的母親,也是為此,長樂母親去后,將長樂多帶在身邊。”
“當時只道是尋常!”
“好一個當時只道是尋常!”
“小神醫,你真真是詩才天授。”
“這首詞……朕讀之,都有些想念故人了,朕少年登位,父皇和母后也……。”
“……,不提那些了。”
“太久遠了。”
“這首詞……不錯!”
“浣溪沙的詞……向來很少出精品,小神醫你這首詞……甚好。”
“長樂,好好收著!”
“小神醫,朕記得小神醫你的母親也早早去了,感懷己身,心緒若斯。”
“……”
“樂師已經來了,聽一聽小神醫你作的那些曲子如何!”
“那塊壽山石印章……朕可是早就派人刻印好了,若然曲韻極佳,就賞給你了。”
“省的璇兒那個小丫頭埋怨朕小氣。”
“……”
是一首很純正的浣溪沙,上皇誦讀之,不住贊之,輕捋頷下如雪須發,一時間,也有些許感懷。
沒有沉浸其中,看向身邊的長樂,深深一語。
長樂這孩子……很懂事,很聽話,行事也是很穩妥,內務府差事也做的極好。
若是她母親知道,足以慰心。
公主常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