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計然經濟之論不合國朝經義正道,殿試中,你取第一也不多承讓的。”
“然……以你年歲,點中探花……亦是難得。”
“……”
“……”
戌時初。
京城西城,劉府!
鋪就地龍管道的暖和雅間之內,劉延頃一邊用飯,一邊瞧著夫人在一旁照料雪兒那個小丫頭。
小丫頭的爹娘都在江南,留下這個小丫頭在京城,讓夫人照料,雖然忙碌了一些。
似乎也是一件好事,起碼……夫人日間多充實了一些,府上也歡騰了一些。
正兒!
正在埋頭吃著羊棒骨,倒是吃的開心,就是……身形體態……可以稍稍克制一下。
不然!
距離恒王殿下那般……都不會太遠。
鯨卿!
正在吃著糖醋排骨。
因府上多了一個小丫頭,夫人專門找了兩個廚藝上佳的廚娘,以免缺了小丫頭的嘴。
那兩個廚娘的手藝,的確很好。
自己也有些口福了。
鯨卿這孩子……更是隔三差五的送來一車各種時令肉食、時蔬、瓜果之類。
自己說過多次,他還是一直送。
后來,自己也就不多說了。
也算他的心。
是自己的弟子,禮儀無礙。
只是鯨卿送的太多太勤了一些,有時候……府上都吃不完,后來……夫人有了一個法子。
將鯨卿每次送來的東西,分出一部分……送入城中的養濟院、救濟院之中了。
也算一份心。
鯨卿!
個頭長得很快。
明明正兒的年歲比鯨卿大一些,二人站在一起,比正兒高出不少。
舉業!
鯨卿已經結束了。
正兒,自入白石書院以來,有些進益,不足大,如自己所料的那樣。
于正兒,自己要求也不多。
起碼要有進學的資格水準。
那個時候,無論正兒選擇仕途,還是其他的路,都隨他!
兒孫自有兒孫福。
自己能做的已經做了。
嘉兒也是那般意思。
學業、舉業……有時候勤奮、勤勞是無用的,還要有一定的資質,方能事半功倍。
鯨卿!
無疑就是天生的讀書種子,年歲如此,就點中探花了,還能寫出那樣的計然經濟文章。
下午的養心殿中,陛下再次提及那篇文章,還引用了一些話語,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此外。
閑暇喝茶閑聊的時候,陛下又取來一首浣溪沙的詞……讓他們品鑒。
也是鯨卿所作!
那首當時只道是尋常的詞……寫的還真是不錯。
鯨卿于此道的天賦,一直都不錯!
在學業、舉業上,當年的自己和鯨卿應該差不多,詩詞一道……差之不少。
“一些事情,有可為?”
“是火耗之事?”
“亦或者攤丁之事?”
“或者……陛下一起推進?”
“……”
老師府上的廚娘手藝也越來越好了,別的不說……紅燒肉自己就很滿意。
這道糖醋排骨也極好。
那首詞……這么快陛下就知道了?
不為意外,若是陛下不知道,反而不正常。
那篇文章?
殿試之后,老師就曾讓自己根據那篇文章寫一篇更詳細的論述交給他。
陛下引用殿試文章之言?
也不算很意外,因為……文章上的一些話語當很入陛下的心,而且也給了解決之法。
就看陛下如何施為了。
老師之意,明歲就要開始了?
郡主下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