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而言,恒王殿下就弱了一些。
誠王殿下的身世也好,其生母是皇后娘娘,論其尊貴,同如今的太子殿下相比,都不為遜色。
陛下對誠王殿下也很看重,多有分派緊要的軍國重事,這一點……也非恒王殿下可比。
表字?
自己的表字……誠王殿下不知道?
無論知不知道,應語是有必要的。
“鯨卿!”
“鯨。”
“海中大魚也,史書之上,也有王侯之象。”
“卿!”
“史書之上,公侯高爵之下,便是卿,卿之下,才是大夫、士等人,亦是高位之人。”
“表字鯨卿!”
“秦鐘,可見你父秦業于你的期許和期待。”
“鯨卿!”
“本王覺這兩個字也很適合你。”
“你近來整理的《三國》書稿,本王也有一觀,甚是精彩,不愧是小說一道的大師之人。”
“那幾首曲子也很好。”
“剛刻印在報紙上的那一日,本王就命人快速習練演奏了,雖不知那些人將曲韻真髓演奏出來幾成,本王已覺驚艷!”
“鯨卿,你的才學,令人驚嘆!”
“尤其母后很喜歡你作的那首《女兒情》,曲子的韻律很不錯,詞曲文字雖怪,也別有意思。”
“惜哉,母后有言,若是能得作曲之人親自點評撫正就好,那首曲子當更為圓滿。”
“鯨卿,如若可以,待會母后讓人演奏那首曲子的時候,還望你多多品評!”
“難得母后喜歡一首曲子。”
“若可,本王喜不自勝!”
“本王先有禮了!”
“……”
誠王殿下多有贊嘆贊譽之言,更為雙手拍合,目光落于面前的青袍翰林官員身上,不掩飾欣賞之意。
秦鐘!
秦鯨卿!
數年來,多有聽到他的名字和事跡。
只是此人為學業、舉業之故,多在城外讀書,今歲恩科會試,一舉點中殿試探花。
年歲還不到十四!
現在應該十四歲了。
國朝定鼎以來年歲最小的探花!
若只是如此還沒有什么。
讀書厲害沒有什么,經義文章厲害也沒有什么。
關鍵,此人才干優長!
不是一般的才干,不是一般的干才!
短短數年,京城之內,落下那么多的營生,還都是異常紅火的營生。
據下面人的判斷,一歲所賺不會少于百萬兩銀子!
短短數年就做到那一步,就算是有靠山的緣故,然……京城之內,有人比他更有靠山,更有家世。
卻做不到那一步!
真正的范蠡陶朱之才,尤其一些營生……自己都有些眼熱,實在是賺銀子。
……
若只是落于營生商賈之道,還太小了一些,他……似乎也不為在意錢財。
干才上,更為驚艷!
比如眼下跟前這個胖子正在施為的三十六坊改造之事,就是此人提議建言的。
那份規劃文書,自己也有一觀。
實在是大才!
這等才學……更非尋常人可有。
此人現在還真不一般了,他老師劉延頃還是如今父皇極其看重的御前軍機大臣。
出身又是白石書院。
似乎又和城中的寧榮兩府有不淺關系,寧榮兩府固然不如往昔,但寧榮兩府不只是寧榮兩府。
心神有動,細細端量面前的秦鯨卿!
他十四歲!
從個頭身量來看,還真看不出來,卻也不算什么,世間有人生的比別人快不算什么。
模樣也的確很俊俏。
常來自己府上的那個李樂山……模樣也不錯,對比之,各有千秋。
那個李樂山,過于柔了一些。
秦鯨卿!
給自己的感覺更勝一籌!
長樂常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