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呵斥二爺!
……
大年初二,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商量,非要打二爺,瞧把二爺打的!
臉上、身上都是傷勢。
明兒該如何見客?
丟了顏面,難道就只是二爺的顏面?不是榮國府的顏面?不是老爺的顏面?
老爺難道都不想那些?
“……”
“這頓打……,指不定明兒還有一頓!”
“老爺問我要兩千兩銀子!”
“張口就來兩千兩!”
“……”
賈璉靜靜靠在軟榻上,任由巧梅她們服侍著,額頭……現在都酸痛不已。
身上更是痛楚隱隱,稍稍一動,就很痛。
縱然習慣,還是難耐!
……
對于這樣的結果,有所預料,真正落在身上,更令人心中沒有預兆。
那么大的一個茶盞就落在頭上。
若非老爺年歲大了一些,氣力不如往年,自己……身上的傷勢會更加嚴重。
兩千兩銀子。
本覺可以躲過去,可以不用理會。
老爺將自己打了一頓后,說道自己明兒無論如何都要拿出兩千兩銀子給他!
不然……讓自己等著。
“兩千兩銀子!”
“……”
“二爺,老爺手中應該還有許多銀子的,怎么又問二爺要銀子。”
巧梅坐在一旁,秀手伸出,借著臨近的燭火之光,將止血生肌、止痛化瘀的藥膏涂抹在二爺額頭。
佩兒則是負責其它的地方。
兩千兩銀子!
老爺又問二爺要銀子!
老爺也太貪心了。
年前的一些事情,經過二爺近幾日的查探,可以斷定……老爺肯定將許多銀子藏起來了。
就算沒有藏一萬兩,起碼也有數千兩銀子。
這才過去多久,大年初二就問二爺要銀子?還是兩千兩?去歲一年……老爺都要了多少銀子?
真拿二爺當銀庫了?
更何況,老爺明明有銀子,還要問二爺要銀子,這就……更可惡了。
尤其,還將二爺打成這樣。
老爺!
還有府中二老爺!
好像都喜歡打人,都喜歡打孩子,那位寶二爺也時不時被二老爺打一頓。
璉二爺也是一樣。
反倒是這里院中的賈琮,安安分分,老老實實,盡管老爺也時不時打他一頓,大體……比璉二爺少多了。
真真不明白。
大過年的,老爺要兩千兩銀子做什么。
“老爺又想要買丫鬟受用了?”
“還是看上什么珍貴的古玩珍寶了?”
“……”
巧梅嘆道。
入府這么長時間,對大老爺的性子……十分了解的,了解的已經不能再了解了。
大老爺的日子很簡單。
要么和世交故友吃酒。
要么縱情恣意,受用丫鬟。
要么采買古玩玉器。
要么……好像沒了,就那幾件事,如果要加上一條,就是時不時打璉二爺他們了。
至于說弄孫為樂?
不存在!
“……”
“不清楚。”
“也許是,也許不是。”
“明兒若是不拿出兩千兩銀子,還有一頓打等著我。”
賈璉閉目長嘆。
對于老爺,自己太了解了。
給了銀子,不出意外,接下來肯定變本加厲,自己真不是銀庫,可以源源不斷的供給銀子。
不給銀子,就等著挨打吧。
比起給銀子,已經有些習慣的挨打……更值。
老爺這一次沒有給自己選擇,唯一的選擇……無論如何自己都要把兩千銀子給他。
否則,天天打自己?
老爺不是做不出來!
至于老爺拿兩千兩銀子做什么?
還真猜不出來。
反正,大可能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