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不是一次兩次!”
“之前在百花大劇院,齊王殿下那次,薛蟠那個大傻子……自尋死路!”
“爺們也連累其中了。”
“為此家里也都走動不少,也說情不少。”
“現在,薛大傻子再有那樣的事情,可見就是一個災星,倘若繼續和爺們待在一處,下次爺們還要坐牢了!”
“璉二哥哥,你也是親歷那件事,那個薛大腦袋就是畜生!”
“那幾日爺們在里面生來受的第一場罪,出來后,到現在還在調理身子。”
“璉二哥哥,都這幾年了,薛大傻子的為人……難道你還不清楚?”
“爺們的營生諸事,薛大傻子可有一點用?”
“每日里的吃吃喝喝倒是不少!”
“璉二哥哥,讓薛大傻子打消那個念頭!”
“……”
又是一語無奈加堅持。
璉二哥哥之意,是想要做個中間人,替薛蟠同他們說和說和,將上個月的一些事了結掉!
上個月的事情!
不是那么容易了結的。
實在是薛大傻子不干人事。
他自己進去了,不思兄弟義氣,還將兄弟弄進去了,這樣的人有何用?
豈不是關鍵時刻捅兄弟刀子?
豈不是關鍵時刻專門殺兄弟的?
兄弟克星?
平日里,薛大傻子一無是處也就罷了,薛家有錢,吃吃喝喝,玩樂小娘子,薛大傻子還是大方的。
可!
也僅限于此了。
這一次。
薛大傻子別想著求他們原諒,若不是他一直躲在榮國府,早就打的連他媽都不認識了。
這個薛蟠……就是一個災星!
好事情,沒有帶來一件!
亂七八糟的事情一大堆,若非薛蟠,上個月根本不會有那般事,也不會有牢獄之災!
“璉二哥哥,薛蟠是什么人,你應該也是知道的,絕對的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這一次,他敢出賣咱們兄弟,將來同樣可以再次出賣,咱們武勛之家,最為厭惡那樣的人。”
“……”
“璉二哥哥,看在王家的份上,那薛蟠若是從此以后夾著尾巴做人,京城里,見著咱們爺們自動避開。”
“事情也就算了。”
“不給那個畜生面子,榮國府的面子,王家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
“璉二哥哥,你是兄弟在最講義氣的,薛蟠那種人……你如何還替他說話?”
“莫不是府中的意思?”
“還是其它?”
“……”
“璉二哥哥,依我看,讓薛蟠那個畜生滾回金陵得了,待在京城,兄弟們見了,只會生氣!”
“……”
“璉二哥哥,不如你讓薛蟠出來,讓咱們兄弟再打一次,說不定咱們兄弟就原諒他了。”
“諸位兄弟,你們說呢?”
“……”
“……”
一時間,整個明亮的廳堂內,一道道不屑、斥怒、嬉笑、鄙夷……此起彼伏的升起。
“……”
坐于其內。
衣著錦繡,模樣俊逸的賈璉張口……想要說什么,卻很快被另外的兄弟之言截住。
觀此,長嘆一聲,搖搖頭,也不著急應語,靜聽與列的兄弟們宣泄。
美人閑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