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車熟路,沒有過多繁瑣禮儀。
地龍管道鋪就,縱然外面寒風颯颯,此間暖意充盈,于坐于窗前單人沙發上的母后深深一禮,繼而笑言。
母后手中正拿著一份報紙,一份色澤彩色的報紙,應該是京城女子日報!
或者是其它的報紙也說不準。
京城內發行的報紙,宮里會有專人采買的,只是……能夠看到的人不多。
“昱兒!”
“聽說陛下今兒考較你們學業,結果如何?”
“學業之事,萬萬不能放松,你父皇平日里都多有宣召翰林院侍讀學士、侍講學士的。”
“……”
“坐,枝兒倒茶去,今兒是喝龍井茶,還是君山銀針?”
皇后宋氏放下手中的報紙,款然起身,含笑伸手一禮,看著面前的皇兒,心中多悅。
“母后的吩咐,我豈能不放在心上?”
“我府中有不少名士的,平日里多有討教,父皇的考較,自然不在話下!”
“只是……今兒父皇考較的題目略有特殊,我回答的稍稍尋常,不過,太子回答的也差不多。”
“倒是那個胖子回答的稍稍出彩一些,只有他得到了賞賜。”
“……”
“君山銀針吧,有兩日沒有喝了。”
誠王又是一禮,順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今兒的確有父皇考較學業之事,一位位適齡皇子都在的,惜哉,沒有得到父皇的獎賞。
但!
太子也沒有。
如此,其他人誰得了獎賞并不重要。
只要不是太子就行。
喝茶?
自己鐘愛龍井茶和君山銀針,這兩種茶色澤、味道很是相近,但……也只是相近。
還是有不同的。
唯有細細品味,才能夠品嘗出來。
“胖子?”
“你說的是恒王?”
“你父皇今兒出的題目特殊?”
“母妃是不懂那些什么題目不題目的,你來的時候,怎么不將信兒一并帶過來?”
“福清那孩子……和長樂公主一塊出宮了,要去那什么大白兔工坊看看。”
“……”
非年關前后的大禮儀之時,皇后宋氏也無盛裝鳳冠加身,素雅常服,不過常冠,儀容福祥,已然端淑。
動靜之間,自有一股無言彌漫的雍容尊貴。
看向自己的皇兒,一邊閑聊著,一邊抬手一招,讓人將些許點心端過來。
陛下一個月總要考較一眾皇子二三次!
有進益的,則有賞賜。
無進益的,則有呵斥和懲罰。
今兒的考較,太子和昱兒他們都沒有得到封賞,恒王殿下回答的出彩,得到了?
倒是難得!
恒王的學業,在一眾皇子中并不十分出色,如今愈發長進了,沒有在那個話題上停留。
考較之事,不為大!
只要日日進益,陛下就很滿意了。
“齊王弟弟,他和靖王他們一起去太液池了。”
“自父皇去過太液池之后,覺得里面的魚兒太多,也太肥美,有言皇子閑暇可去垂釣!”
“也可為些許樂趣。”
“母后今兒的膳食,要不缺魚兒了。”
“福清跟著長樂出宮了?”
“大白兔工坊!”
“的確上好的工坊,年關前后,無論做出多少糖果,都會售賣的干干凈凈。”
“別的工坊想要做出類似的,成本太高!”
“……”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