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今歲恩科進士!”
“如今還入了庶常館為庶吉士,京城內外多有他的詩篇流傳,多有人稱他為小李白!”
“品貌!”
“嗯?”
“母后應該見過那個秦鐘秦鯨卿,其人的樣貌就沒得說,那人也是一樣,甚至于更勝一籌。”
“性情,自然也是極好的。”
“……”
“年歲也不多,也就二十六歲,比長樂大一些,完全不是事情。”
“母后覺得呢?”
“這樣的人……可為尚公主?”
將手中茶水落于手邊不遠處的案幾上,迎著母后的好奇目光,誠王沒有遲疑,便是將那人的訊息道出。
“秦鐘秦鯨卿,他的模樣……很俊俏。”
“真的很俊俏,那樣的人……若是性情恣意一些,天生就是犯桃花的。”
“你所說的那人……,嗯?小李白?”
“這個……母后好像在報紙上看到過類似的文字消息,是……那個紀三絕?”
“不對,不對,是另外一個人!”
“好像說他若是喝酒喝醉了,便是有一首首詩詞作出,同唐朝的李白一樣飲酒詩百篇!”
“小李白!”
“庶吉士!”
“……”
“昱兒,你不是說笑吧?”
“這樣的人……會愿意尚公主?”
“母后雖沒見過他,從報紙的消息,再加上他身在庶常館,可知他是一位有才學的。”
“也是有志向的!”
“而尚公主之事,向來為讀書人輕視。”
“尤其是功成名就的讀書人。”
“國朝定鼎以來,以進士之身尚公主的,幾乎不存在!”
“那個小李白,如今在庶常館,將來就算再不濟,當一個四品、三品的也不算難。”
“若然尚公主,仕途可就和他沒有關系了,寒窗苦讀這些年……就白費了。”
“……”
皇兒的眼力,皇后宋氏還是知道的,還是相信的。
他都說才學品貌上佳,當不會差。
只是……聽著皇兒的介紹,隱隱約約有些熟悉的感覺,好像也聽說過,也看到過。
思緒有動,清眸有動,掠過一側放置報刊雜志的架子,頓然……心神掠過道道訊息。
怪道有些熟悉的感覺。
皇兒說到的那人,自己應該也知道一些訊息。
單論才學品貌……自然是沒問題,自己也相信,那人可以在自己的那份名單中脫穎而出。
關鍵!
他是今歲恩科進士。
還是庶吉士。
那可是國朝選才儲才之地,從那個地方走出來的人,將來穿一件緋服不會難。
若是運氣好,成為六部諸司的重臣,踏足軍機處,成為宰輔一樣的人都有可能。
更別說歷經多年苦讀,方才舉業有成。
倘若尚公主,那么……一切努力都白費了,國朝規矩……駙馬可尊可貴,唯獨……無權!
那也是對公主的保護,若然駙馬將榮耀、權勢都占了,對于一位位公主而言,不是好事!
亦是為此,凡有志于仕途之道,欲要光大門楣,欲要揚名天下的男子而言,從不考慮尚公主之事!
那個小李白……尚公主?
聽起來怎么那般玩笑事!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