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又要欠收拾了!”
秦鐘正將一塊鎮紙壓上,采月研墨已經差不多了,譜子的韻律……心中已經有了。
青蓮之言。
就是欠收拾。
就是欠打。
“……”
“嘻嘻,秦郎……,妾身只是和林姑娘她們開個玩笑嘛。”
“嘻嘻,至于是什么事情那么慢,將來林姑娘你們出閣后,就會知道的。”
“有些事情,可是快不得的。”
“三姐,你……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事情了?你說……是不是那個道理!”
“……”
秦郎又威脅自己了。
真是的。
就知道欺負自己,怎么不欺負二姐她們,就知道欺負自己,每一次都讓自己無還手之力。
真是……壞。
粉面含羞,沒有在那件事上糾結,也沒有言明,淺談則止,倒是……身邊拿取梨子的三姐好像小臉突然紅撲撲的。
而且,還瞪了自己一眼。
見狀,李青蓮不由一樂,近前一小步,悄悄道。
“青蓮姐姐!”
“你……,你也和鐘哥兒一樣壞了。”
“……”
握著手中的青梨,三姐嬌軀微轉,掩蓋此刻羞紅的小臉,不知為何……自己就是想到了一件事。
而且,有很大的把握確認就是青蓮姐姐所說的那件事。
待在百草廳!
百草廳內,每天前來看病的男子中,有一部分的病都是……都是那個。
真真羞人。
也就自己看的是卷宗。
看的是病例匯總表格。
……
也為此,百草廳的什么六味地黃丸、強力地黃丸、艾克丸、五子衍宗丸……賣的很多,賣的很快。
每個月的營收報表中,那些丸藥都占據相當一部分。
鐘哥兒!
鐘哥兒的身子很好,還有修行道家的吐納之法,臟腑內壯,固本培元格外有力。
鐘哥兒在那般事上……當無需那些外在之物。
尤其。
去歲之時,鐘哥兒每每去百草廳的時候,總喜歡欺負自己,坐在鐘哥兒懷中,可以……可以感覺到的。
呸!
緊握手中的梨子,忍著羞意,再次瞪了青蓮姐姐一眼。
林姑娘和邢姑娘都是未出閣的人,幸而她們聽不出來,不然,就失禮了。
“三姐,是什么事情?”
“我都想不出來,將來出閣就知道了,那會是什么事情?”
“嗯?邢妹妹,你拉著我做什么?”
“難道你猜出來了?”
“怎么……怎么你們都能猜出來,我怎么猜不出來,不……不應該才對。”
“我……。”
“紫鵑,你……你也知道了?”
“是什么事情?”
“怎么你們都知道,就我不知道?這……,紫鵑,快于我說說,我愈發好奇了。”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事情那么慢!”
“晴雯,你笑什么?”
“莫不……莫不你也知道了?”
“香菱,你也笑……,你也知道了?你們都能猜出來?就我一個人不知道?”
“……”
“紫鵑,快與我說說。”
“我愈發想要知道了。”
“真是的。”
“完全……完全沒有道理的,你們……你們都笑什么?那件事很好笑嗎?”
“紫鵑,快……。”
“紫鵑!”
“……”
這是誰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