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人的事情?
那有什么羞人的?
令人面紅耳赤的事情?
……
是什么?
如何不好奇?
必須好奇。
必須要知道。
看向邢妹妹,看向紫鵑,再次詢問著,大家都知道,告訴自己又有何妨?
“嘻嘻,要不……要不我來告訴林姑娘那個答案?”
“……”
雙手背負身后,步伐姍姍近前,李青蓮眉眼泛著笑意,語落潺潺,別有意趣。
“青蓮姑娘!”
“青蓮姑娘!”
“……”
登時。
邢岫煙和紫鵑二人皆看過去,看向某人,很是糾結,很是無語,很是無奈。
青蓮姑娘來真的?
那樣的事情如何能說到出來?
如何能說出口?
“青蓮姐姐!”
三姐一手拿著小刀,一手拿著梨子,正要將梨子削皮,聽得此言,動作頓時一怔。
秀眸微睜,看向青蓮姐姐。
她……她來真的?
真的要和林姑娘說道那般事?
那樣的事情如何說道出來?
如何可以說出口?
“鐘哥兒!”
“……”
二姐正亭立于某人身邊,看著某人提筆落下墨痕,一份嶄新的曲譜就要出來了。
青蓮姐姐真的要說?
要和林姑娘說到那件事?
不太好吧?
林姑娘年歲小了一些,如若大些,倒也無礙。
而且,是不是稍稍有些無禮。
鐘哥兒……都不管的?
還是……鐘哥兒沒有聽到青蓮姐姐所言?
“晚上就收拾她!”
自己這個小妖精,真真……天天收拾,天天不老實,都和小刺頭晴雯一樣了。
所不同,小妖精的戰力不錯。
小刺頭晴雯……稍稍收拾就徹底老實了。
這個小妖精,需要好好收拾收拾!
于二姐看了一眼,四目相對,微微一笑,想來……小妖精還是有分寸的。
“……”
“你們這么緊張做什么?”
“又不是什么大事。”
“秦郎諸事都快,唯有一事……不快,而且很慢。”
“那是仕途上的事情。”
“秦郎先前說過,事以急敗,思因緩得!”
“仕途之道,當那般道理。”
“如營生之道,如舉業之道,如醫者之道,……,那些事情,又是一番道理。”
“仕途之道,若是做事太急躁,太快,太急切,很容易出問題。”
“出了問題,輕者懲罰落下,重則丟官罷職,更甚性命都有礙。”
“如若慢一些,就會好很多。”
“……”
“是以,秦郎在那些事情上,從來不快,而且很慢,越慢越好,越慢越穩妥。”
“邢姑娘,紫鵑,你們所想……是否和我所言一件事?”
“……”
迎著林姑娘那萬分期待的目光,又覺另外兩道幽幽的目光,李青蓮抿嘴含笑。
再次近前一小步,將那件事的答案揭曉。
語落,輕捋肩頭飄落的一束青絲,似笑非笑的看向那兩道幽幽目光的主人。
少女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