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兒什么時候?
昨兒府中事情不多,大觀園更是沒啥事,自己基本上都在姑娘身邊,那些嬤嬤如何有空的?
先前,那些嬤嬤被自己狠狠說了好幾次。
只要自己在姑娘身邊,她們就別想有那個膽子,她們……瞅著自己不在姑娘身邊,得空了?
趁機借東西?
借?
只怕是有借無還吧!
對她們,實在是太了解了。
借走了!
那只鎏金石榴花開金簪是璉二奶奶年前送的,姑娘們都有一只,都是關雎出品的。
做工精細,不遜色內造之物。
價值,自然也非凡!
那個貪財的嬤嬤……倒是好眼力,該死的好眼力,待會就要找那個嬤嬤將金簪要回來!
那些嬤嬤借走的東西,也有一二還回來的。
可!
還回來的東西,都是一些便宜的,都是一些不值錢的,那些貴重之物基本上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該死的。
該罵的!
自己今兒定要好好罵她們!
借走了?
那還找什么,白了姑娘一眼,將梳妝盒放回原位,只有戴那只縲絲金鳳金簪了。
“是昨兒午飯后,你去廚房的時候。”
“我見宋嬤嬤挺著急的,便是借她了,她說了,一定會還的。”
“嬤嬤畢竟是嬤嬤。”
“司棋,那些嬤嬤都怕你了。”
“……”
“這只縲絲金鳳金簪也不錯的,過兩日嬤嬤將金簪還回來就好了。”
“……”
就知道司棋會是這般反應,迎春微微一笑,秀首輕搖,抬手點了點司棋的手臂。
左右一只金簪,嬤嬤若是真遇到難事了,也算金簪得用。
嬤嬤也說了,過兩日就會還回來的。
也許,嬤嬤真的不還。
自己也無法,當時嬤嬤很著急,自己看著嬤嬤著急,也忍不住著急。
也想著幫幫嬤嬤。
便是應下了。
何況,自己還有其它的金簪,無礙的。
“怕我!”
“怕我就對了,若是不怕我,她們豈不是還要上天?還要更加的欺負姑娘!”
“姑娘,待會我就就去找她!”
“那只金簪……也是她能借走的?”
“大觀園內,也只有姑娘這么好性了。”
“那些碎銀子和銀錠之物……,幸而姑娘您沒多問,不然早早都沒了。”
“那些可都是姑娘的私房銀子呢。”
“我都給姑娘攢著呢。”
“嘿嘿,那些銀子每個月都會多一些,真好!”
“可惜,大太太和嬤嬤一直在盯著,咱們想買點珍貴的都不行。”
“姑娘,大太太和嬤嬤再問您那些銀子的事情,你就說不知道,推給我就行了!”
“我來應付她們。”
“大太太也著實……。”
“每個月從姑娘這里拿走一百兩銀子,一年就是一千兩百兩呢。”
“以前的時候,姑娘一年的月錢加上其它的……還沒有一百兩銀子呢。”
“大太太說著幫姑娘保管,等姑娘出閣的時候,再還給姑娘,哼,誰信呢?”
“邢家的事情,府中也非秘密。”
“大太太將邢家的財貨都當做自己嫁妝了,她自己兄弟來要……都不給。”
“何況姑娘!”
“那些銀子……打水漂了。”
“前幾日的事情,也和姑娘說過了,大太太和璉二奶奶言語,要為她兄弟找活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