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珠她們還在整理雜物,也不著急。
軟玉在懷,就算什么都不做,閑聊說話,都是舒服自在的。
聽得姐姐提及一件趣事,秦鐘多好奇。
賈瑞!
自然知道他,也了解他的一些事情,之前對鳳姐起了色心,結果被鳳姐好好收拾了一頓。
若非姐姐勸說一二,賈瑞估計一條命都沒了。
后來!
再犯!
姐姐雖有再次勸說,賈瑞還是被好好收拾了一頓,雨夜外加寒夜,直接一條命只剩下一絲了。
也是為此,為了將賈瑞救回來,賈代儒將一輩子積攢的體己都用來為他看病了。
再后來?
基本上沒怎么聽到賈瑞的消息,姐姐也基本上不說他。
應該還在族學吧。
還在做著和以前一樣的事情?
現在……賈瑞又找鳳嬸子了?
這就……。
賈瑞不像是個傻子,被鳳嬸子整了幾次,還要湊上去?色膽……壓過一切了?
“呸!”
“你個壞胚子,哪有你說的那件事。”
“現在借他兩個膽子,諒他也不敢!”
“……”
“是另外的事情!”
“……”
忍著腳上的酥癢,秦可卿抬手打了某人一下,都想到哪兒去了。
自己還沒說完呢。
嬸子!
那個賈瑞之前的確不安好心,他……都被嬸子收拾幾次了,今兒明顯老實多了。
站在嬸子面前,都不敢抬頭看她。
之前的時候,那一雙眼睛都要吃人、吞人一樣。
“那是什么事?”
“上次賈瑞都快死了,他還敢去找鳳嬸子?”
“……”
拱了拱美人的小腦袋,松開手中的纖細金蓮,屋里雖有地龍管道,終究……美人腿上無物。
拉過氅衣,替美人蓋著。
手中……多了一只柔苐。
“去見嬸子的時候,除了賈瑞之外,還有他祖母!”
“他祖母帶著他去的。”
“唉!”
“賈瑞的父母自幼就沒了,為他祖父、祖母帶大,族中代儒先生,有些小小的迂腐。”
“學業上,代儒先生考秀才幾十年,都沒有考上,西府珠大爺考上的時候,他還沒有考上!”
“后來,便是不考了。”
“今兒是他祖母帶他去的,他祖母年過花甲,頭發灰白,看著他祖母那個模樣,很是令人不忍!”
“他祖母帶著他前來,一來……是賠罪,還帶著一份禮物。”
“那份禮物,嬸子沒有看,后來又派人還給她了。”
“二來,是希望嬸子能夠給賈瑞一個機會,給賈瑞一個活計,無論大的活計,還是小的活計,都行!”
“或者,兩府外面的工坊之地也行。”
“只要嬸子安排一個就可!”
“……”
“從頭到尾,賈瑞沒有說幾句話。”
“他現在很是清瘦,整個人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看著很讓人心酸。”
“他父母自幼就沒了。”
“好歹還有祖父、祖母,又有兩府在,但凡他可以腦袋心思活泛一些,當不錯的。”
“也不至于現在都沒有成家!”
“……”
覺壞胚子沒有再繼續折騰,秦可卿微微一笑,在壞胚子懷中調整了一下躺姿。
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上午的時候,自己也在西府。
也正和嬸子說著亂七八糟的話,剛好就碰到賈瑞和他祖母來了,那一幕……多有令人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