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某人緊挨著站在身邊,少女的嬌軀已然有些僵硬。
鐘哥兒!
鐘哥兒的雙手落在肩頭,尚未反應過來,便是一股柔和的力量攬著自己。
少女。
芳心怦怦直跳,俏臉上再一次燦若晚霞,腦海中一片空白,一時間……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也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任由某人攬著自己,嬌軀本能而動,秀首靠在某人肩頭,那是……那是鐘哥兒的肩頭。
這也太……太羞人了吧?
如何……如何能這樣呢?
自己!
自己……自己還沒過門呢,鐘哥兒……怎么越來越壞了呢!
小腦袋垂垂,呢喃之語無力,靜靜靠在某人肩頭,想要說什么,什么都說不出來。
鐘哥兒!
鐘哥兒身上的氣息很好聞。
鐘哥兒的肩頭……那般的堅實有力。
“三妹妹!”
“以后就叫三妹妹了。”
“三妹妹可喜歡?”
攬著少女的肩頭,輕握那白皙的柔苐,瞧著小姑娘此刻無比羞赧的模樣。
再次一語。
“……”
“嗯!”
探春想要說許多話,臨到嘴邊,唯有秀首輕點。
鐘哥兒手掌好熱,也比自己的手掌大,將自己的手……都直接握住了。
鐘哥兒也有一絲絲霸道呢。
侍書……侍書她們還在不遠處呢,鐘哥兒……就這樣攬抱著自己,實在是……羞人。
幸好!
沒有姊妹們在這里。
不然,真的要羞死人了。
“剛才我來的時候,三妹妹在寫什么字呢?”
懷抱著少女,握著小手,隨意聊著天,感覺……比觀看秋爽齋四周的景色還要有趣一些。
“鐘哥兒。”
“我閑著無事,便是臨摹《顏氏家廟碑》!”
“鐘哥兒,你臨摹的字體是歐體吧?”
“鐘哥兒的字我見過的,寫的真好,而且,同尋常的歐體又不太一樣,鋒芒收斂一些,邊角處多一絲圓融。”
“很好看。”
“也很有力!”
“我……我就差了許多,無論什么書法,對于力道都有一定的要求,尤其是楷書!”
“顏魯公的字,我臨摹也有數年,每一次臨摹,都覺有不一樣的感覺。”
“鐘哥兒,我書房里還有一幅你之前江南收羅送于我的《黃帝陰符經》碑帖,是歐陽詢留下,后人臨摹的。”
“鐘哥兒,你待會寫一幅送給我怎么樣?”
“……”
不知為何,少女覺先前還在不住跳動的一顆心,此刻無比的穩定嗎,無比的充實,無比的輕盈。
也無比的開心。
身子帶著的絲絲僵硬也化去了,靜靜靠在鐘哥兒懷中,任由鐘哥兒把玩自己的手掌,細語和鐘哥兒說著話。
真好。
自己喜歡這種感覺呢。
“三妹妹所請,如何敢拒絕?”
“三妹妹今兒的穿著,配上那支金釵,別樣華容明麗,過兩日,我送三姑娘一幅畫。”
“三姑娘可喜歡?”
“……”
比懷中小姑娘高出的身形體態,頷下輕輕摩挲少女的額前鬢角,鼻息間繚繞的少女芳香愈發濃郁了。
秦鐘陶然。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