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話題都可以說。
幾乎什么事情都可以說道說道,而且,小秦相公懂得很多,言語也很有趣。
和寶二爺言談,就需要顧忌一些話題了。
比如仕途經濟、金銀財貨之學。
寶二爺就不喜歡說那些事情,云姑娘有幾次提到了,寶二爺就很不高興。
也不管云姑娘的顏面,就說著一些不太中聽的話語。
寶姑娘以前也說過幾次,后來……也漸漸不說了。
姑娘!
在寶二爺面前,更是也不說那些事。
但!
那些事又非什么不可說,不可談論,先前回江南的時候,在揚州,在蘇州的時候,姑娘都親自瞧了一些林家的營生。
林家在江南的營生不算很大,也不小,不算豪富,也不差的,府上老爺也和姑娘時而說到那些事。
小秦相公。
說的更多了一些,姑娘都受益很多的,和青蓮姑娘一塊城中游逛,許多事情也和那些事有關。
還有什么四書五經之學。
小秦相公說過一句話,圣人的書是用來讀的,是用來做文章的,若是用來做事……就大可不必!
四書五經讀起來,還是很好的。
姑娘也覺很有道理,自己也覺很有道理。
畢竟,天下間的讀書人那么多,聰明人也那么多,如果圣人的書那么有用,豈非人人都是圣人了?
很明顯,根據自己這個丫鬟所了解的事情,古往今來都沒有幾個圣人。
……
寶二爺的那個性子,現在還沒有什么變化,將來怕是也難以有改。
府上寶姑娘的哥哥有傳性子有改了,自己也報以很大的狐疑,那些薛家大爺,自己知道他的一些事。
這么快就可以改了?
不確定。
不好說。
大可能難改。
然!
那是薛家的事情。
然!
只要那位薛家大爺小小有改,似乎也不錯,寶二爺……則是一點點有改都沒有。
西府之內,除了寶二爺之外,還有太太……,罷了,罷了,不想了,不想了。
思緒歸位,低首看著自家姑娘還是那般嬌羞,紫鵑掩嘴輕笑,再次勸說著。
“你……真真瘋了。”
“瘋了!”
“……”
林黛玉羞不可耐。
輕捋頸間發辮,輕哼一聲,從沙發上起身,端過茶水喝了兩口,便是再次走向書架之地。
紫鵑這丫頭……現在是愈發的胡言亂語了。
那幾雙高跟靴子……自己……自己就不穿,要穿紫鵑穿,說不定鐘哥兒到時候也會瞧幾眼。
鐘哥兒!
也是一個不正經的。
真是的。
想著年關前后紫鵑言語的諸多鐘哥兒關聯之事,綽約出塵的俏臉上……紅暈再次溢出。
鐘哥兒。
好像的確喜歡女子穿那個高跟長靴。
呸!
還有紫鵑說的那什么足襪,過膝的足襪?如何穿在身上?那種過腳踝的長襪就很好。
過膝的長襪?
該如何穿在身上?
自己……自己還沒穿過呢,關雎和制衣工坊倒是瞧過,也見過匠人雕琢出來的女子雙腿上套著過膝長襪。
看上去挺好看的。
怎么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