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有動,看向身邊的其余兄弟,一個個神情也有不對勁,旋即,端起酒杯,也是起身。
王德沒有回來之前,諸位兄弟之中,自己……自己不說是領頭之人,也差不多。
自家的門第、宮里的娘娘,非一位位兄弟之家可比。
王德。
他這剛回來,就來這一套?就開始拉攏一位位兄弟了?開始想要領著一眾兄弟做大事?
沒有多言。
京城可不是邊地。
現在的京城,也非數年前的京城,一切多變化,一切多不同,想要做事情……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喝酒,喝酒!”
“喝酒!”
“……”
登時。
與列筵席的一位位男子皆起身,端著手中的酒水,彼此相視一眼,也沒有太多言語。
“還是京城的日子快哉。”
“可惜珍大哥出了那件事,不然,咱們今兒會更加熱鬧。”
“倒也是沒有想到,寧國府的賈蓉侄兒會……會那樣去了,也太早了一些。”
“著實……。”
“我前往邊地的時候,賈蓉侄兒和咱們也多有一處吃酒,一處玩樂。”
“姻親好像也就剛定下,一眨眼這些年,他……他先走了,還真是……。”
“人事難料。”
“不過,這兩日我也了解了京城一些事情。”
“賈蓉侄兒的那個媳婦,在京城名氣很是不弱,很是不小,手中的營生很多很多。”
“連百花大劇院、曲苑雜壇、百草廳、萬豪酒樓……,所傳都是她的營生。”
“京城百草廳!”
“我在邊地的時候,就有聽過它的名號,百草廳里的一些丸藥很好,這幾日我也品嘗了一些。”
“沒得說!”
“除了貴點,其它沒得說。”
“府中我爹和我娘她們也都時而服食百草廳的滋補丸藥之物,效果很不錯。”
“璉兄弟,你們怎么舍近而求遠呢?”
“那些營生,但凡分潤一點點,都有數不盡的好處吧?”
“別的不說,就是鳳丫頭……得了一點點好處,銀子都不知得了多少。”
“東府!”
“珍大哥病著,賈蓉侄兒沒了,敬老爺還和當年一樣,一直待在城外。”
“就剩下兩個女子管家。”
“璉兄弟,你們……難道就沒有那個心思?”
“百草廳的一些丸藥還真不便宜,就那個艾克丸,沒得說,爺們吃了一顆,雄風高展,很是快哉!”
“若是可以將艾克丸之類的東西賣到天下各地,好處……不就潮涌而至了?”
“還有那個什么精華原液營生,京城之內,也很是火熱,若是有咱們兄弟一起助力,豈非更好?”
“……”
“璉兄弟,你們怎么就舍近求遠了?”
看戲聽曲。
吃酒言談。
王德將手中的一個炸雞腿吃完之后,擦了擦手,說道一事,一件……好奇而又不解的事情。
盡管自己也了解了不少訊息。
還是覺得身邊這些兄弟……思緒都有些太混亂了,想法太粗糙了一些。
明明金山銀山就在眼前,就在跟前,偏偏去尋另外的營生,豈非……自討麻煩?
就那個百草廳!
自己算著,一年絕對不少賺銀子,果然可以從其中得一些好處,銀子直接就來了。
也無需等待之類。
賈璉他們的營生,因娘娘之故,都一一關門了,今歲以謀新的營生,想要賺銀子,可是要等待的。
要等一段時間的!
明明……那么大的一座金山在面前,伸手就能抓一大把,看不到?燈下黑?
非如此,難以理解!
美味佳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