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有一絲將信將疑的。
一些人,一些事,聽上去頗有些奇幻。
近年來,京城之內,這位秦翰林的消息可是不少,自己聽到的有許多。
除了舉業之外,他的醫道也是絕倫。
還有詩詞歌賦一道。
年前的那首浣溪沙,非自己可以做出來。
——賭書消得潑茶香,當時只道是尋常!
令人心有感慨。
然!
自己多有狐疑那些事情是一位十余歲的少年人可以做出來的?實在是……對比己身,無法為之。
天才!
縱然天才,也太……太過分了一些!
從開始到現在,自己也觀察了一些,似乎有些明證所想,這位秦翰林除了模樣俊俏許多,除了和恒王殿下多親近了一些。
其它……并無出彩。
他生的的確好。
去歲恩科的那位李樂山,模樣也很好,自己見過數次,對比起來,不相伯仲吧。
只是,二人身上的氣息氣韻不太一樣。
如今!
恒王殿下遇到棘手之事,自己明明提了一二解決之法,殿下還是想找這位秦翰林前來。
雖有一絲絲不滿,也正好看一看這位秦翰林的……干才。
“殿下遇到的這件棘手之事,可不是容易解決的。”
“我此刻的確有應對之法,不過,玉風兄的法子為何……我還是好奇的。”
秦鐘笑道。
戴斯道。
解決之法。
不知如何?
自己還真想要聽一聽的,涉及那么多貴人,涉及宣南坊這樣的事情,能有恒王殿下覺得還行的法子,應有獨到之處。
“……”
于戴斯道擺擺手,恒王殿下拿著筷子,夾了一塊清燉火腿,戴斯道的才學還是有一些的。
但!
和小神醫對比來看,遜色不少。
小神醫那樣的才干之人,天下間本就不多,開府歷練數年,更覺小神醫這樣的人少了。
戴斯道,也已經不錯的。
若是尋常事,戴斯道的法子,直接就用了,現在……還是聽聽小神醫會如何說,會有什么樣的法子。
小神醫已經有應對之法了?
嘖嘖。
不愧是小神醫。
不知是什么樣的法子。
“……”
秦鐘看向戴斯道,洗耳恭聽。
“這件棘手之事,下官淺見,有兩法應對!”
“其一,那些想要助力宣南坊改造的人太多,若是都應下,宣南坊不足夠承之。”
“是以,都不應下!”
“由殿下派人專門采買那些物料為用,期時,既可以量大之故將價格壓低,也能夠避免另外的麻煩。”
“其二,這個法子,也是為避免前法可能出現的隱患,那些人有可能聯合起來,不為壓價,不為供應宣南坊足夠的物料。”
“是以,也需要應下一些人。”
“非隨意應下,而是派人查探辨別其中真正的助力之人。”
“有些人只是想要拿下供應的資格,而后將事情交給別人,這就……欠妥。”
“有些人明明很有資格,卻因一些緣故,難以為宣南坊助力,也有些欠妥。”
“有些人的資格雖有,卻不足夠,卻想要吃下一大口,也不太妥當!”
“……”
“些許所思,秦翰林見笑!”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