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是真正的合適之人,符合立下的規矩就好,至于其它的一些麻煩事、隱患之事,就可以避免許多。
可能出現的問題?
也會減少很多。
小神醫真真急思之才,自己剛說到那件事不久,小神醫就有了這個好法子。
新穎?
不見得。
關鍵,活學活用。
父皇前幾日還說,世間之事,許多道理都是相通的,今日……印證在小神醫身上。
心中多快哉。
舉起面前的酒水,郎朗大笑,繼而,一飲而盡,事情有了上好的解決之法,如何不令人開心呢?
必須令人開心!
“你啊……,怎么喝了這么多的酒水……,身上都是酒氣!”
“算著時間,你應該剛下翰林院不久才是?”
“今兒沒去翰林院?”
“……”
“哼!”
“壞胚子,喝了那么多的酒水,怎么不回家去換,來我這里做什么?”
“……”
眉目如畫,身段裊娜翩躚,著一身淺蓮紅抽絲繡藍錦散花裙,搭著一件色澤相近的云動繡色月華對襟衣衫。
梳著婦人常年的墜馬發髻,釵黛點綴,珠玉生輝,相配絕世芳容,更添靚麗之姿。
瞧著正站在自己房中穿衣鏡前的壞胚子,秦可卿面含笑意的輕啐輕嗔之,手上動作不停。
親自近前,替壞胚子寬衣換衣。
壞胚子的衣裳鞋襪之物……自己房中一直都有備著的,每當壞胚子身量有長,那些衣裳鞋襪同樣會重做。
壞胚子總是不安好心思,說不定什么時候就用到了。
還有來兩府宴飲的時候,萬一身上沾染了一些吃食、酒水的雜物,也剛好可以換一身,省的讓人回去拿了。
現在還不到酉時,壞胚子就喝了這些酒水?
完全沒道理的。
若是壞胚子休沐了,自己這里會得到消息的,今兒沒有得到消息,明顯壞胚子還在去翰林院。
而翰林院之地,離去的時間一般都是未時、申時左右居多,今歲鐘兒的事情多了一些,就算申時離開。
現在……時辰鐘還不到酉時,一個時辰都不到,就喝了這么多的酒水?
也沒道理的。
除非壞胚子下翰林院很早。
“恒王殿下相召,臨近午時我就離開翰林院了。”
“午時一塊用飯,事情略復雜,吃酒的時間比較長,后來……小王爺也來了,又喝了一些。”
“嘿嘿,姐姐無需擔心,喝的都是清淡酒水,無礙的,無需擔心,我并不醉醺醺。”
“回來的路上,又吃了解酒丸,更無事了。”
“……”
“姐姐今兒在府中如何?”
“可有煩心事?”
“可有開心事?”
“嗯……,好香!”
“嘿嘿,姐姐身上的香氣……我永遠都聞不夠,瑞珠姐姐,你們先出去一會兒,我和姐姐好好說說話!”
“……”
喝的酒雖多,不為醉身。
也就身上沾染的酒水有一些,也是難以避免的,舉杯之間,動靜之間,一滴滴酒水落在身上,一頓飯下來……身上的酒氣就濃了一些。
立于沁香馥郁的上房之地,雙臂伸展,任由面前的一位美人服侍著,瑞珠和寶珠欲要近前服侍而不得。
耳邊聽著美人那柔媚動人的細語,秦鐘有些忍不住了,伸手將面前的美人攬入懷中。
旋即,在美人象牙如雪的修長脖頸上貪婪呼吸著,還是那樣的醉人,比自己喝的濃烈酒水還要醉人!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