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府內外也沒有什么大事,平日里我也是閑著,去西府和老太太她們說說話,和嬸子說說話。”
“閑著也去那些營生一一瞧著。”
“你的心思姐姐明白的,不希望我太過于勞心勞力,數年來,對于管理那么多的營生諸事,姐姐還是有些心得的。”
“你啊,就不用操心太多。”
“……”
“比起姐姐這里的事情,你那翰林院的事情為重。”
“……”
“這里府上,寶姑娘的生日之后,也沒有什么大事了,雖有一些人想要宴飲,我不太想去,便是沒去。”
“兩府也都差不多,年關前后,上元節前后,熱鬧了很多很多,這幾日都在歇息呢。”
“……”
“嘻嘻,你個壞胚子……對三姑娘的心意……我還是很滿意的,那幅畫……畫的真好。”
“你為我畫的那幾幅,也……很好!”
“就是……你個壞胚子,有一張畫的不正經,怎么能畫那樣的畫兒呢?還把姐姐畫上去了?”
“真真……該打!”
“該打!”
“……”
壞胚子。
操心的事情不少,秦可卿美眸微微睜開,仰首掃了壞胚子一眼,營生諸事,自己現在有一套管理的法子。
也算得心應手。
也不為勞心勞力。
自己可以很好的給予駕馭。
兩府之內,這幾日也沒有大事了,畢竟……距離正月過去也沒有幾日了,也很快了。
新的一歲,又要開始一日日過去了。
時間過的還真快。
昨兒自己出府的時候,也有帶著三姑娘一塊出去,三姑娘……還挺害羞。
那幅畫兒!
自己也看了,畫的真好。
寶姑娘的那幅畫兒……自己也提前瞧了,畫的也是很好,寶姑娘本就是一位美人胚子。
秋千架上春衫薄,寶姑娘的歡快模樣,在鐘兒的筆下,落于畫上,更美了,更好看了。
可惜。
寶姑娘的命不太好,運氣不太好,碰上那樣一個兄弟,今歲的待選……大可能要直接走過場了。
以寶姑娘的年歲,今歲待選不成,就要考慮姻親之事了,寶姑娘……拋開他那個兄長,寶姑娘還是很好的。
將來,不知道哪家的人會那么有運道!
畫兒!
說到三姑娘的那幅畫,秦可卿有些忍不住了,從某個壞胚子懷中坐了起來,秀眸含嗔,小拳頭抬起,直接打了一下某人。
壞胚子。
那日讓采星送來了幾幅畫,寶姑娘和三姑娘的都有。
自己的也有!
自己三幅畫的。
都是畫的自己。
其中兩幅畫還沒有什么,壞胚子將自己畫的很好,真難為壞胚子如何畫出來的。
唯有另外一幅畫。
怎么看起來那么像《春宮圖》!
呸。
那種圖,那種畫兒,自己也翻看過的,壞胚子送給自己的,讓自己好好學的。
呸!
誰去學那些。
然。
壞胚子送給自己的一幅畫上,自己身上只有一襲淡金色的紗衣護著緊要之地,其余……皆……。
呸!
壞胚子,總是不學好。
竟然給自己畫那樣的圖!
真真該打!
不打他打誰?
非得好好打他一頓!
就知道作賤自己,竟然畫那樣的圖,將自己畫成那樣!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