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前來東府,都要見姐姐?
既然要見珍大爺,珍大奶奶招待也是一樣的,見不見姐姐其實沒有什么區別。
非要見姐姐?
色瞇瞇的?
……
瑞珠說的話不算多,也不算很詳細,但……大致之事,似乎不難理解,也不難所思。
“鐘兒,這件事……我會處理的,你啊,無需擔心。”
“若是連那件事都處理不了,姐姐也就白當這幾年的管家了,也白當京城那么多營生的總掌事了。”
“……”
秦可卿放下手中的茶盞,握住某個壞胚子的手掌,美眸眨動,看向某人,這件事之所以吩咐瑞珠不要說。
就是怕鐘兒一念而起,要收拾那個王德。
那就……暫時沒有必要。
自己……可以處理的。
“……”
“王德。”
美人攬入懷中,把玩美人的柔軟小手,念叨那個王德,秦鐘面有不悅,俊眉微挑。
“鐘兒,你……你不要生氣。”
“你啊。”
“就知道你知道后可能是這個模樣,所以才吩咐瑞珠不要說的,我也沒有和你說。”
“那個王德什么心思,姐姐如何看不出來?”
“只是……兩府和王家是世交,他前來是看望珍大爺的,我一時也不好攔阻。”
“但他總是要見我,也著實失禮。”
“今兒也和他說了要注意分寸,也有和珍大奶奶所言,他若再來,就言我不在,避而不見!。”
“我想著,若是他知難而退,則……事情就可消弭,就可了結了,也就不傷世交和氣了。”
“接下來他真的不識趣,那……那就別怪我了。”
“王家在京城的營生,數年來,我心中都有數的,期時,他們家的營生都不用要了。”
“如果,他仍不識趣,我意……將他在邊地的一些亂七八糟事情落于報紙上,讓他在京城顏面大失,甚至于無顏待在京城。”
“……”
“鐘兒,你覺如何?”
“你啊。”
“你的脾氣姐姐還能不知道。”
“你啊,就是一個霸道的人,就是一個不講理的人。”
“若是讓你去處理,估計事情弄的不會小,可……你如今在翰林院做官,王家老爺也非尋常人。”
“一些事情,能和緩一些就和緩一些。”
“這件事……聽姐姐的。”
“讓姐姐來處理。”
“倘若姐姐真的處理不了,你再來處理好不好?”
“你啊,消消氣。”
“為那樣的人不值得,嬸子都覺他十分過分,也認同我接下來的處理之法。”
“……”
覺壞胚子抱著自己的力量大了許多,秦可卿輕嘆之,壞胚子還是這樣的霸道。
和他一兩年前一樣的霸道。
自己。
自己是壞胚子的人。
現在是,以后也是。
萬萬想不到……那個王德竟然會那般的不要顏面,不知羞恥,連續前來這里府上。
他的眼神,和當初的珍大爺一樣。
那樣的令人不舒服。
這兩日本來不打算搭理他的,然……想著事情躲著不是辦法,總歸要解決的。
若是心平氣和的將事情化去。
一切可以當做沒發生過。
若是那個王德不知趣,自己……也已經想好了應對之策。
壞胚子現在的臉色有些不好看,秦可卿伸手輕撫某人的心口,徐緩說著應對處理之法。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