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禮儀,應該賈薔出面迎禮才是,會芳園瞧一瞧賈珍,事情也就差不多了。”
“……”
王德!
倘若真的賊心不死,會好好收拾他的。
此人……,聽著瑞珠剛才所言,好像還特意想要見一見姐姐,還帶了不少禮物。
就是盯著姐姐去的?
他似乎也不認識姐姐。
王家和寧榮兩府是世交,他認識賈珍、賈蓉……不為什么,看起來也有那么一絲絲情理。
不過。
此人那么重兄弟情義的?
以他在邊地的事情而觀,可能性不大,那就……,剛有舒緩的眉頭,再次挑起。
“……”
“從他的一些零碎話語來看,好像……盯著咱們的那些營生了。”
“多次說著世交故友之誼,守望相助之言,言到女子之身操持那些營生不為便利。”
“身為世交故友,當主動分擔。”
“還說著同珍大爺的一些兄弟情分。”
“……”
“應是盯上那些營生了。”
“嬸子給他推薦的交易會館營生,他話里話外也不太滿意,嫌賺銀子太慢了。”
“前兒寶姑娘生日的時候,又問嬸子要了兩千兩銀子。”
“嬸子現在對他那個堂兄,也是十分心煩。”
“……”
想來鐘兒是有一些分寸的,就是……鐘兒現在的心情不是很好,秦可卿微微一笑,這壞胚子……還是那般的霸道。
但……,不知為何,心中多喜。
柔聲細語,月眉彎彎,嬌軀再次輕輕靠在某人肩頭。
王德的目的,王德的心思,自己可以看得出來,盡管他沒說,大體就是那樣。
如果他不是嬸子的堂兄,不是王家舅老爺的兒子,自己也根本不會搭理他,直接就讓人扔出去了。
說的好聽,世交之誼,彼此助力。
若是遇到危難了,他前來助力,還可以理解,還可以讓人接受,眼下……營生一切安好。
不需要外人的。
更不需要他!
“看來他的罪過又多了一個。”
“……”
輕捋美人的一束青絲,秦鐘淡淡道。
“……”
“此外……那個王德也不只是盯上咱們的營生了,連薛家豐字號的營生,他也盯上了。”
“咱們的精華原液營生這幾日都在和豐字號的人交接,也算間接了解一些事。”
“薛家大爺薛蟠今歲開始接管豐字號的營生,在豐字號那么多的營生中,取了精華原液的營生為操持。”
“其實,許多事情也不需要他巨細為之,他卻插手不少。”
“還將原本屬于薛家豐字號的精華原液份額分了許多份,分給了許多人。”
“那些人是誰……鐘兒你應該也可以猜到。”
“王德就在其中。”
“除了精華原液的營生,有聞……薛蟠還準備將豐字號別的份例分給他們。”
“這……,別的營生是否那般不清楚,精華原液的份額都已經簽好文書了。”
“白紙黑字都出來了。”
“雖說同咱們的關系不大,但……薛蟠那樣做……完全沒有必要的。”
“以薛家在外省的力量,以精華原液的特殊,就算沒有王德、璉二爺那些人,薛家都可以將那個份額吃下來。”
“賺的銀子也不會少。”
“而薛蟠將薛家的份額直接分了,外省之地,那些人的力量也根本不如薛家,無異于直接將大把的銀子扔出去了。”
“也不知道薛家太太知道這個消息會如何!”
“還有寶姑娘。”
“當初之所以同豐字號議定精華原液的營生,主要還是嬸子和寶姑娘的緣故。”
“現在……薛蟠弄出那樣的事情,無疑……令寶姑娘的一番心血白費。”
“如果,薛蟠接下來還將豐字號別的營生份例分化,那就……就太敗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