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
五千兩銀子!
嬸子原本指望著太太為她說話,可以助力一二,讓那個王德不要那么囂張。
然!
在王德之前,嬸子和太太之間又有那樣的事情,還在為宮里銀子的事情言談。
太太生氣了?
只怕有些生氣的。
五千兩銀票拿出去的。
加上那五千兩銀票,再加上先前拿的銀子,足足有一萬兩銀子了,那個王德……還盯上嬸子的營生。
甚至于自己手中的營生。
他!
那個王德他膽子那么大的?
他哪里來的底氣呢?
只是他爹爹王家的王子騰?
舅老爺王子騰是不俗,但……鐘兒也說過,國朝的文武官員,不入軍機處,也就不入中樞核心。
也就在國朝算不得真正的位高權重。
鐘兒的老師,還是御前軍機大臣呢。
王德還有別的底氣?
什么底氣?
想不通!
“嬸子……嬸子……,擦擦臉,臉都花了。”
“事情……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一味的傷心的可解決不了問題。“
“嬸子!”
“喝杯茶,消消氣。”
“……”
良久。
秦可卿將靠在肩頭的嬸子再次寬慰著,嬸子的傷心難過……自己能夠感覺到。
何況。
事情也和自己有關,那個王德……還打著那樣的該死心思,還想著自己手中的營生。
自己也是要想一個法子的。
取過自己的巾帕,為嬸子擦著眼角的淚水,微微一笑,自沙發起身,取來一杯茶水。
“事……事已如此,又如何解決?”
“……”
鳳姐淺淺抽泣的聲音還在,肩頭顫動的傷感還在,捻著巾帕,自顧擦著臉上的淚水。
自己。
實在是太傷心了。
實在是太難過了。
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老天爺都和自己作對。
自己……要該怎么做才好?
太太那般。
娘家嬸子那般。
堂兄又那般。
自己的公公、婆婆指望不上,他們不落井下石,自己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天殺的。
更不用指望。
老太太?
老太太對自己雖好,若說為自己……得罪王家,得罪叔叔,只怕……只怕老太太不一定會做。
姨媽?
姨媽向來和稀泥比較多。
……
……
自己在府上這些年,盡心盡力的管家,勞心勞力的操持府中內外諸事,如今……想要一些助力了……卻是什么都找不到!
真的什么都找不到!
二老爺?
他怕是也難!
尤其是涉及家事,只怕還會推給太太,二老爺也向來不理會內宅之事。
念及此。
一顆心更為難過。
難道真的是平日里自己作惡太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