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驀地。
又是一股劇烈的疼痛傳來,雖不知是身上什么部位,可……多年來毆打別人的經驗告訴自己。
自己身上又有一塊骨頭斷了。
又斷了一塊骨頭!
驚懼!
恐懼!
慌亂!
……
他……他真的要打死自己?
打死自己?
爹爹!
他不怕自己的爹爹?
不怕自己的娘?
他……。
血紅之眸涌入的光芒越少越微弱,越來越少,越少越晦暗,越來越黑暗。
唯有剩下,那一道仍在不住拿著凳子砸夯自己的身影!
咯吱!
……
吱吱!
咔嚓!
……
“嗯?”
“這樣的凳子還真不錯,王德……你的身子骨也算能抗,不錯……,如今凳子砸壞了。”
“就不打你了。”
“寶珠,叫兩個小廝過來,將他直接扔出去吧。”
“待在這里,只會腌臜了這里!”
“玷污了這里!”
“……”
再堅硬的木頭,不斷的重力砸下去,到極限了?
秦鐘又一次手握凳子的腿腳砸下去,凳子整體有些不穩了,又砸了兩三下,直接開始散架了。
王德?
好像已經昏死過去了。
瞧著爛泥一樣的爛人,秦鐘搖搖頭,將手中破損的凳子直接扔了,回首于寶珠說道一聲。
“……”
“是……,鐘少爺!”
寶珠心中忐忑不已,鐘少爺剛才也……也太嚇人了,那樣的凳子,就那樣……一下下的砸在王家大爺身上。
那人。
連日來十分令人討厭!
第一日見到他,就十分討厭他,奶奶也討厭他,礙于和璉二奶奶是堂兄妹的緣故,又礙于王家大爺爹爹的身份。
奶奶一時忍著。
而此人……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日日都來。
那般齷齪的心思、眼神……都沒有什么掩飾的展露出來,更為搶奪璉二奶奶的銀子和營生。
剛才。
又大力扇了璉二奶奶一記重耳光,璉二奶奶的臉上都淤腫了,有這樣的堂兄?
更為……對奶奶說那樣的下流、無恥、卑鄙話……,鐘少爺沒有說什么話,直接動手了。
那樣一只凳子,砸的王家大爺……渾身上下好像沒有好些的地方了,皆被血水浸染,宛若被砸死了一樣。
真砸死了?
鐘少爺……不會真把人砸死了吧?
就是……聽著鐘少爺的話,應該沒有砸死,那位王家大爺還能扛?估計再扛下去……真的要被鐘少爺打死了!
鐘少爺!
還是第一次見到鐘少爺這樣……這樣暴躁、暴力的一面,那可是王家大爺,絲毫沒有一點點情面,硬生生將一只凳子砸壞了才停手!
現在不打了?
凳子壞了?
扔出去!
現在的鐘少爺還真是有些可怕呢,寶珠連忙點點頭,便是走出暖閣,相召小廝去了。
“……”
“扔出去之后,對王家的仆從說一下,打他的是我!”
“似乎有些文書都簽好了,塞他手里!”
“……”
目視小廝抬著王德要出去,秦鐘從寶珠手中接過一杯茶水,輕抿一口,呼吸順暢許多,打人……還是有些累的,尤其對自己這樣的讀書斯文人而言!
語落,又指了指遠處的文書案幾。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