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個壞胚子,今兒你將王德毆打那樣,只怕消息都要傳開了,就怕……就怕二太太會對你有些意見。”
“畢竟,王德算是二太太的娘家侄兒。”
“若是因此影響你和三姑娘的事情就不好了,對了,你今兒回來這么早,待會用過飯,去西府大觀園吧。”
“你都多日沒有去大觀園了,也該去瞧瞧三姑娘她們,也去見禮老太太。”
“……”
“嗯,鐘兒,咱們……咱們麾下的營生真的要……要同薛家營生斷開?真的全部斷開?”
“薛蟠!”
“其實,我覺你不用和薛蟠計較的,數年來,兩府內外,誰不知道薛蟠是什么樣的人?”
“呆霸王!”
“薛呆子!”
“薛大傻子!”
“薛大腦袋!”
“……”
“各種各樣的稱呼,私下都有所傳,我就算無心了解,都能聽到許多。”
“今日的事情,薛蟠……,不妥之處有,若是因此斷開同薛家、豐字號的所有相連,是否……太有傷薛家太太和寶姑娘的顏面。”
“自從薛家太太住在西府以來,其實……薛家太太于府中諸人都不錯的,于東府也是四時八節的禮物不斷。”
“你先前學業、舉業的時候,亦是多有禮儀。”
“寶姑娘,更是不用多言,你和寶姑娘更為相熟了,數年來,她為薛家營生費了不知多少力量,方才穩住薛家營生的局面。”
“果然,因薛蟠的緣故,徹底斷開同薛家營生的聯系。”
“京城內外,北方諸地,薛家的營生……怕是真的要一蹶不振了,這就……有些過了。”
“而且,就算不看情分,從營生而論,薛家在北方的營生尋常,南方就不一樣了。”
“咱們麾下的許多營生,在南方也需要外在之力。”
“……”
“薛蟠,你若是真的和他計較,那就計較不過來了。”
“……”
秦可卿秀首拱了一下某人。
聽著壞胚子所言,心間深處,又羞又喜,又驚又無奈,鐘兒的心思、心意……自己知道的。
一直知道的。
今兒鐘兒動手,也是為那個王德著實無禮,著實厚顏無恥,著實該打。
想來……也有嬸子的緣故吧?
不提鐘兒和嬸子那些事,嬸子作為一個女子,被人那樣打,鐘兒看到了,也會出面出手的。
終究。
對于鐘兒毆打王德的事情,心中還是有些擔憂的。
而鐘兒又那樣說,自己是相信鐘兒的,又覺……鐘兒可能將事情后果說的故意輕些,好讓自己安心。
壞胚子!
如今一歲歲變大,心思也多了。
也越來越細了。
真是壞胚子!
然!
鐘兒既然那樣說了,思忖之,也不無道理,王德的事情,鐘兒先不論,自己和嬸子所受的事情……多在王德身上。
鐘兒!
希望鐘兒真的不會有事,嗯,若可……傍晚回家,見一見爹爹,這樣的事情,爹爹該知道!
此外。
薛家的事情,從西府回來的路上,就有所思,而今……也當同鐘兒好好的商榷一二。
鐘兒剛才在氣頭上,薛家薛蟠又說那樣的話,糊里糊涂的,鐘兒……很生氣,很不滿意。
要將麾下營生同薛家、豐字號的聯系全部斷開!
這無疑……無疑要同薛家翻臉!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