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隨從所言,是在寧國府被一個叫秦鐘的人打的!
是那個叫秦鐘的人將德兒打成這樣的?
秦鐘?
是誰?
隱約聽過,卻不為熟悉,應不為重,應不為大,秦鐘……等德兒醒來,定要好好收拾他。
年歲多長的婦人捻著巾帕擦著眼角,同時,不住催促派人速速請來的張太醫。
他!
他都看了好一會兒了,怎么……還不說話?
府中也有會醫道的,已經簡單看了一些。
那個該死的秦鐘!
他到底和德兒什么仇、什么怨?竟然……竟然將自己的德兒手腳都打斷,腦袋上都是傷口。
胸腹都有肋骨斷裂。
……
那個秦鐘是要將德兒往死里打啊!
德兒到底是如何得罪他了?
他竟然那樣的對德兒?
“……”
“夫人,公子身上的傷……不輕!”
“左右手臂都斷了,左手臂的上半部還有裂開,胸口的肋骨斷了兩根!”
“五臟六腑,有不少淤傷。”
“雙腿也是斷了,尤其右腿小腿傷的比較嚴重。”
“頭上……傷口有五六處。”
“……”
“……”
“府上是武將之家,將手臂、雙腿包的很好,現在之所以還未醒,是因為體內傷勢,淤血阻礙經絡之故。”
“心脈不暢,腦袋的一些傷口,也有損傷,不能夠很好的通達全身,以至于現在還在昏睡。”
“……”
一位身著淺灰色對襟長衫的中年男子坐在榻前細細診斷安靜躺在床榻上的一人!
耳邊傳來的嘈雜之言很多很多,直接無視了,行醫京城這么久,已然習慣了。
王德!
王家王子騰的公子!
怎么會……被人打成這樣?下手的人……還真狠,還真……不知有意還是故意,傷勢看上去很嚴重,大體都是筋骨百脈的傷勢。
這樣的傷勢……對于性命影響不為很大。
臟腑雖有不輕的傷勢,不至于危及性命!
腦袋上的傷口也不少。
嗯。
應該是自己想多了,下手的人應該也有要將王德直接打死的心思,具體……不了解,也不關心。
王家請自己前來,是為他診治的。
王家是武將世勛之家,府中有通曉簡單醫道之人……正常,自己來的時候,王德的手腳已經被紗布綁的嚴嚴實實了。
近些年來,嶄新的手腳折斷救治之法,百草廳傳出來新的手段,都刻印在報紙上的,很實用。
太醫院也是采用那般,王家這里……也是如此。
外傷已經被王家自己搞定六七成了,剩下的外傷,還有難以處理的內傷,需要自己了。
秦鐘!
聽著王德母親的怒罵和痛哭之言,有聞這個熟悉的姓名,不知是否同名同姓!
切脈診斷,耗費盞茶時間,王德的傷勢大體也了解差不多了,起身一禮,于王家夫人一一道來。
“張太醫!”
“快……,快……,快救救德兒,快讓德兒快快醒來,讓德兒快快醒來!”
“我的德兒啊!”
“在邊地為軍,都沒有受這樣的災罪,該死的秦鐘,該死的秦鐘,等老爺回來,定要將他抓來,也要將他的手腳全部打斷!“
“……”
“我可憐的德兒!”
“張太醫,你快動手,快快動手,需要什么,盡管說,我這就派人去取!”
“一定要將德兒安好無恙的救回來啊!”
“……”
美人圖</p>